魏教授一瞅这虫子,立马冲了过来,二话不说,绕到我背后一看,骂道:“你个小崽子,有啥事咋不通报一声!这玩意能直接拔嘛!真是傻子不怕死!”
听见魏教授骂脏话,我心里还挺感激的:“没事,不就是只虫子嘛,不是蛇就好,不是蛇就好。”
正这么说着,周围几个人脸都绿了,纷纷掏出刀子火机朝我凑了过来。
我一看,顿时急眼:“干、干啥?”
魏教授没好气道:“干啥?救你命!你小子给我忍着点!”
老高拿着把军刀,用火机一烫,直接钳住我身子朝我脖子后头割开条口子。
那军刀是啥?那可是带血槽的玩意儿。
就这一刀下去,血嗷嗷直流,疼得我骂娘。
“说你傻还是蠢好,这草爬子能直接拔嘛!”
魏教授一边骂着,一边给我解释,“这草爬子贼的很,深山老林里也多,你拔了它这身子,它脑袋还会留在你身体里可劲往里头钻。就你这傻子行为,要是这草爬子带毒,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!瞧见没,这就是那玩意的脑袋!”
魏教授从我肉里头扣出个东西,给我一瞅,果然是只虫子脑袋,还在动弹。
“那我手里这个……”
“那是他身子!”
我一愣:“这玩意还会‘分身’?”
平白无故挨了刀子,我正上火,一把就把这草爬子捏炸了,溅了我满手血。
魏教授笑笑:“忍住点,接下来才真叫疼。”
我知道不是玩笑,点点头,赶忙咬住雨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