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急也不急这一时啊。
见他们都不理我,我便又去了躺古玩市场,找了半天都没找着雷瞎子。
问问隔壁摊的,那人见了我,直接给我塞了张纸。
还说雷瞎子今天早上他回来过一次,然后拎着大包小包就走了,问去哪也不吱声,就说如果有个傻了吧唧的人来找他,就把纸条给他。
我拿着纸条哭笑不得。
老子玉树临风的,哪里有半点傻气?
摊开纸条一看,上面就写着一行短语:阴棺,开不得。
这啥意思?
棺材?
我没事开棺材?找粽子玩?
我心底郁闷,把这纸条往兜里一揣便回家打点行李。
这趟走得较远,除了衣服裤子之外,我还把姥姥的手记装了进去。
临行前我特意整了整衣裳,弄得人模人样的,再摸摸胸口,那片被我用油纸包成护心镜,挂脖子里的大蛇鳞也安分的躺着。
“姥爷呀,你侄孙我现在就去给李家扬眉吐气啦!”
说完我拎着大包小包打着车就到了火车站。
石家庄火车站不算大,但人多,挤来挤去的不小心就会碰着撞着。
没走两步我就撞到个大姑娘。
这姑娘真叫漂亮,脸蛋白嫩嫩的,眼睛水灵泛光,那头长发烫成波浪形的可好看了。
见我看着她发愣,这姑娘一咬牙,朝我脚背上狠狠一蹬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