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那个男人有问题吗?”这时,温哥华近前,看着风刺恭敬的问道。
风刺点了点头,而后说道:“哥华,你先带着大家回驿馆,我想跟着那个男的看看。”
“好,师尊小心点。”温哥华闻言后,点了点头道。
风刺的本事,大家都心里有数,在一般情况下,他有着九天鼎在,几乎没有任何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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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官秦连天迎接二位王使来迟,还望二位大人海涵——”在城主府大门前,秦连天一身六品青色官服在身,跪迎焦蚺和穆尘,头上都出了汗了。
“秦城主不必多礼,我们此番奉应女王至尊天命,前来边城收剿流寇,这日后少不得会打扰到秦城主,不好意思的应该我们,请起身吧。”焦蚺翻身下马,扶起了秦连天道。
“不敢,不敢,王使太过谦了——”秦连天连着擦了几把虚汗。
“呵呵,秦城主不必惶恐,我等军马不会扎营城内,免得滋扰到城民们的起居,若是有什么地方给秦城主带来不便,还望多多体谅才是~”穆尘也下了马,对着秦连天抱拳道。
“哪里哪里,二位王使一路上车马劳顿,下官早就给二位大人备好了酒宴,大人里面请——”秦连天一边笑着,一边躬身道。
这王使来边城围剿流寇,按理说应该是好事,秦连天对此也本无异议,可他总是觉着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感觉上面好像是要查他什么一样。
城主府迎来了两位女王使者,自然是好一番喜气洋溢,一些仆人忙里忙外的,丝毫不敢有懈怠之态。
城主府贵气的大厅,秦连天和姜牙子,以及几个地方商宦人家也前来相陪,一来是显示城主府对王使的尊重,而来那些个商宦人家也希望接着这个机会,攀得一些关系。
除了各自带来的两个亲兵外,焦蚺和穆尘几乎是只身而来,并未给城主府带来什么明显的压力,这也是穆尘一再坚持的意思。
山珍海味上桌面,珍珠玛瑙酒入杯,一个大酒桌旁,几个俊俏的小丫头不停的为焦蚺和穆尘斟酒——秦连天和几个商宦大亨几乎都不敢动筷子,只是一味的赔笑着。
“秦大人和列位商宦先生为何只是劝我等饮酒吃菜,却自己滴酒不沾呢?”见着这幅画面,穆尘淡然一笑,干脆放下筷子问道。
“是啊,各位,以及秦大人,一起吃嘛,何来那般扭捏?”闻言后,焦蚺也是有些不解道。
“不敢不敢,小人不敢同王使一起饮酒,今日得见二位王使大人如此年轻俊杰,实乃我等三生有幸,怎敢——”一个肥胖的商宦连忙起身,不安的俯身道。
“是啊是啊,不想二位王使大人如此威武不凡,可谓乌嵏国栋梁之才,年轻辈翘楚人物,万幸令我等瞻仰——”另外两个商宦也随即起身附和道。
“哈哈哈,诸位言重了,我和穆老弟有幸得女王至尊赏识,这才有机会领略我乌嵏国天下风情——诸位不必多礼,来,咱们一起干了这杯,预祝咱们此行旗开得胜,满载回朝!”
焦蚺见得几位商宦屡屡敬言点赞,心中仍不免豪气干云,陡然端起一杯酒来,环视众人笑道:“来,我等共饮此杯,干了!”
“焦王使言之有理,我等共为女王麾下,共谋清剿流寇窜犯之大事,是该同饮此杯,共庆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穆尘淡然而笑,一脸正色,举杯激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