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星火境界之高,又怎么可能听不到谷小鹏的话,可他却没仔细听孙汐说的,当即抗议:“咱们仨现在属于一条线上的蚂蚱,你师父和我师父的事和咱们无关,你用不用得着连我也瞒着?还悄悄说,真没劲!”
“我呸!”孙汐更不爽,“我瞒你什么了?我都说了蒲爷爷听到你师父的名字就说马上赶到,再然后就是直接挂电话,我倒是想问,可根本没机会问!”
说到这,孙汐更纳闷了,这俩老头都怎么搞的,一听到对方的名字都急眼,说是仇人,感觉又不像,说是好友,这反应似乎太激烈了点。
“还有个问题,我再重申一次,蒲爷爷不是我师父!以后不要再胡说!”孙汐纠正道,“话也说回来了,我还没找你丫的算账呢,我好歹也帮过你吧?你师父这危险到吓死人,你居然还连蒙带骗的把我忽悠过来,想杀人灭口吗?”
“我是真不知道!”卫星火心里憋屈,“我从小就跟着师父学武,按理说他认识的人我都见过,可你师……不,是你那位蒲爷爷,我干脆连听都没听过。”
孙汐从之前的各种反应上就能看出卫星火的确不知情,刚才这么说也就是吐吐槽而已,此时更是叹口气。
听到孙汐叹气,谷小鹏和卫星火也跟着齐齐叹上一口,三人你望望我,我看看你,大眼瞪小眼的熬着时间。
四十五分钟过去,鹿贯终于收拾妥当出来了,只见他头发全部向后梳着,还挺顺,上身白色亚麻练功夫,下身黑色宽松纯棉裤,脚踏黑色千层底布鞋,活脱脱一个大清早在公园练太极的老人。
“师父,你是打算老来亲?可也没听说谁给你介绍女朋友啊,难不成你自己找到了?”卫星火从没见自己师父穿戴的这么齐整过,甚至连胡子都给刮得一干二净。
“滚边去,你师父我七十多了,怎么可能做那种事!”鹿贯狠狠瞪了一眼,然后得意说道,“我要在任何方面都胜过蒲泽儒那老东西,哪怕是着装也要高过他,这样才是完胜!”
听到这话,孙汐三人齐刷刷的低下头,转过身,再也不忍去直视这位奇葩的老头。
再过半小时,只见院门外忽然亮起强光,跟着便听到有汽车快速行驶的声音,不过一分钟的间隔,就听到外面响起刺耳的刹车声。
“到了!”车子就在门口停着,正是那辆奔驰,孙汐见到高兴跳起来和谷小鹏一起跑出去迎接。
卫星火虽然不认识蒲泽儒,而且自己师父似乎和对方还有些不愉快,但怎么说这里都是自己的主场,而且他是小辈,于情于理都得出门迎接,不然就显得太没素质了。
但鹿贯却连动都不动的站在原地,好像很不在意似的“吧嗒吧嗒”硬嘬着他那杆大烟袋枪,别看他脸上表现的无所谓,其实心里早就非常激动了,他那杆烟枪早就灭了,他却浑然不知的还在嘬着。
蒲泽儒下车,孙汐和谷小鹏都不意外,可没想到后面竟然还跟了一人,也一起下了车。
“爷爷?”孙汐和谷小鹏直接一愣,叫道。
没想到谷梵也一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