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你,你想,压,压死……”
“啊?不二!”
我内伤受创转醒过来,朦朦胧胧听到陶月哭泣声,气若游丝的话惊醒哭泣的陶月,又惊又喜的陶月抬起头,吃力地用双手扶正我的头。
我承受着五脏六腑的剧痛,失去知觉的双腿慢慢恢复要命的痛觉,膝盖部位结疤的伤口又有裂开伤口的征兆。
“绑…咳咳…绑,脚……”
我吃力地提醒糊涂的陶月,每说一个字针刺般痛楚差点让我窒息,我不得不惜字如金,提醒陶月帮我止血,在这样失血下去非休克不可。
双脚恢复知觉知道痛是好事,证明双脚还没有废还有救,只是左手脱臼不能动弹,很是让我感到悲催,右手更是虚弱得抬不起手。
“哦,好,好……”
陶月经过我提醒,发现我裤脚又渗出血迹,醒悟过来摘下我脖子间的围巾,慢慢把我平放地面,找了块尖锐的石头,磨破中间把围巾分成两半。
“哼……”
陶月用围巾包扎我膝盖的时候,触碰到脱臼移位的膝盖,我险些痛晕过去,要不是意志坚持着,轻哼一声强忍着,说不准还真差点晕过去。
我还能动弹的右手紧抓着地面砂砾,就差没有把搁手的砂砾抓成粉碎,那要命的刺痛,简直不是人可以忍受得了。
“我,我……”
“继…继续……”
陶月没想到弄痛了我,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,我虚弱地摇摇头表示无碍,提醒陶月无需顾忌我感受,继续包扎要命的伤口。
我不知道膝盖怎么受伤的,肯定是坠落山谷的时候,碰到石头什么受伤的,那跗骨痛楚我感觉有尖锐的东西扎在里面。
笨手笨脚的陶月包扎很让我崩溃,时而没力时而用力过猛,在她笨拙的包扎技术下,我有种生不如死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