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青衣宽袍,冷漠禁欲的气息,青南站在李骁鹤身后一尺之外,手中雪白折扇越过她的脖子,无比精准地抵在乔王的锋刃上。
这一刻衣袂飘动的声音陡然逼近,四道身影分别出现在三人的周围。
“滚!”白袭神情冰冷。
“赶快放手!”南烜一身杀气。
“御林军!”尚翼根本不耐烦对话,从来只有他在别人面前狂妄,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!
“乔王此次是来挑起七国战争的吗?”
宫长燕一头长发没了发簪的束缚,如墨色流水披散在身后,脸色冰冷。
除了天倾国的大皇女此时脸色苍白地站在场外,沧澜六国的最高统治者全都站在了这个武场之上,现场气氛如绷紧的弦,一触即发。
在场的官员侍卫们全都满脸戒备,生怕在场某一位大人物一个不高兴就爆发了七国大战。
“走。”青南李骁鹤身后轻声道,手中折扇不曾移动过一寸,示意她放心离开。
“多谢。”李骁鹤点头致谢,随后缓缓离开二人对峙的范围。
白袭疾步上前扶住她肩膀,南烜也凑上去看她的伤口,被李骁鹤一巴掌拍掉。
“擦破皮而已,你们至于吗?”
“你有没有强行催动内力?”白袭皱眉问道,并且一直抓着她的手给她把脉。
“是不是夺魂出问题了?”南烜之前就听说过夺魂的特性,不能轻易动用内力,否则夺魂的蛊虫会顺着经脉而逆行,一点点啃噬掉寄主的丹田。
“放心,我没那么傻。”在得知夺魂的特性后,李骁鹤也知道尚翼这是一举两得。一来可以制住她丹田里的创源之力,二来也不会让她有强行催动内力的机会,否则便会有性命之忧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白袭眼眸低垂,看向李骁鹤道,“你曾说过丹田和经脉上的伤,是与白殿使者的那次较量中留下的。”
“没错,后来我慢慢将那股力量融合了,经脉和丹田也恢复了。”李骁鹤没说出地是,不仅恢复了,她还更进一步地掌握了那股属于创源的神秘力量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南烜心中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