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有,平年都是一些家丁来邀请的。”千紫焰嘴巴一抿,说着。
“杜家城府如何?”
“表面不深不浅,实际是……五皇子的暗线。”千紫焰神色淡淡,吐出的话却又说不出的厉气。
“允王爷的死敌。他想拉拢我们!”想起南幽近几年的国家境况,千灸澜蹙着的眉毛更深了。
“允王爷也是狼人。他跟雨大叔有血缘关系。”千紫焰抛了一枚炸弹。
“他母亲是雨沫荷!”千灸澜神色一怔,站了起来。
“……嗯。”千紫焰神色暗了下。
“待会回家去寻你婶子过来。”千灸澜这话一出,就得到了千紫焰奇怪的目光,搞得他浑身不自然。
“……二叔,你想让我做炮灰?”千紫焰的神色阴郁,眸子暗暗地看着他。
“…没有,你可是我亲侄子。”千灸澜表情有些不自然,勉强着笑。
“二婶一生气就会砸花瓶,撕墨画,踩你画像。我听说,你最近得罪了二婶。她把你‘踢’出房间了。”千紫焰的话语越来越犀利,看着千灸澜的目光成功的含笑了。
“……你二婶有点暴脾气。待会我去吧。”被亲侄子的危险目光盯着,千灸澜心里越发的心虚,眸子忽闪忽暗。
“天苍院长(院长大人)?”门外,再次传来杜恩和吕格言的声音。
“二叔,你搞定吧。”千紫焰原本想说些什么。然,心腔一荡,他那阴郁的眸子,透过敞开的窗户,望向了远方,暗紫色的眸子,一扇复杂。
反正该说的说了。他不打算留着,脚跟一点地,跳出了窗户,唤来白云,驾云而去。
窗外的天空,千紫焰紫色的身影一闪渐渐化成一点,千灸澜收回目光,越过门缝,看见了门外跪着的两人。
神色漠然下来,迈出凝重的步伐,朝着门走去。
黑暗的小胡同里,一头发凌乱的女孩正紧缩在小角落,用瘦小的手撑着小脑袋,闭着眼,肩膀一颤一颤的。
落在胡同里的光影在天空太阳的走动中渐渐挪移,直到整个胡同都变成了黑色,那个小女孩,都没有一丝动弹。
踏踏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