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蒙了一下,兰波……真的死了?有当初听闻奥菲死了的那种感觉……
但让我更在意的是:“我是怪物?”
“对,比我还怪物的家伙。”安难呵呵笑,“不过真不错啊,我最喜欢这样可以打破常规的人了,你的恋童癖我就忍了。”
“虽然你毁了我的乌鸦,让我二十年功夫几乎毁于一旦,但我这次败得很高兴,而且,我重新喜欢上你这个家伙了。所以,我们还是朋友。而且……”安难顿了一顿,朦胧的身子张开了双手,对我说道,“欢迎你加入觉醒者的行列,目前我知道的,只有你我完成了这项壮举呢!”
“觉醒者?”我下意识地问,然后想起自己似乎应该否认这次强大的攻击与己无关,可是安难已经继续与我说了起来。
“是的,觉醒。开启我们这些凡俗媲美神明的潜力,让我们真正不局限于修为,开始追逐神明的脚步,直至拥有与神明平起平坐的能力——这些的前提,就是觉醒。”
“我最敬重的潘塔没有开启,因为不够寿命等到机缘;赤子也没有开启,因为属于他的机缘还没到;我开启了,是因为一束头发的机缘;你嘛,说说看,怎么开启的?”
“我其实……嗯?一束头发?可是你刚才露出来的头发?”我本想说明一下其实我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,但是突然我又抓住了一个关键词,顿时又紧张起来。
安难似乎感觉得出我的紧张情绪,回答道:“是的,就是它。难道它真的是你找的那个小女孩的头发?你得有多偏执,才能连这么一束头发都认得出来啊!”
“你别管这个!”我的心脏咚咚直跳了起来,语气一下没控制住。然后我深呼吸一口,调整情绪说:“抱歉,我刚才,和之前的情绪都没控制好,但是,这些头发对我很重要,哦不对,这个小女孩对我很重要!你能不能详细跟我说说?”
“啊,这个倒没什么啦,当时你正巧是心魔作祟而已,既然还是朋友,以后甚至可能是战友,那么自然不能再计较。”
安难话里的战友二字让我有些迷糊,可是一时也不想去计较了。
“说起这束头发,”我的心提了起来,听力骤然敏锐了起来,“其实它可以说是我致死的原因。也许你可以猜到,的确,我的魔族肉身已经消亡了,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魔族传说拥有我的身体组织。而那具肉身消亡的原因,就是因为拥有了这束头发。三十三年前,我与赤子远远互望一眼,然后便直接回了魔界,公开承认自己奈何不了刚刚晋升魔导师的赤子。为什么?因为那时我远远看见的,是赤子身上一种奇特的力量,我不知如何形容。直到我开始以闭关的名义,去异空间游玩散心的时候,我才在一处地方,找到了这种力量的名词。”
好家伙,把异空间当游玩散心的地方,我有些无语,然后突然打断他:“哎,这个……赤子先生就在这里,你这样说他……”
安难发出了愉悦的笑声:“你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吗?你现在处于初次觉醒之中,就是来个神明,你也能让他掉半条命,你现在也许正处于人生最巅峰的时刻,如果你对我还有敌意,那么,我别说听言说话,就是这部分灵魂,也要被灭的。”
“而到现在赤子还没有出现,说明,你内心对赤子是有敌意的,赤子现在,估计在郁闷着吧,哈哈!”
安难说出了实话,这让我不知如何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