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出现在周伯通身边的季和巴,正陪着他一起收突然自觉塞开来的赌资,以及给周伯通的拜贴,闻言都心有戚戚焉地点头,他们也是被兰波的赌术给骗过的。没办法,连人体丝毫之间的肌肉纤维都可以计算和解剖,又擅长用言语引导情绪,赌术那点东西对他来说太好上手。
好多人渐渐淹没了周伯通,最后好像把季和巴当成普通地精苦力挤了出来。从公开他是圣人后裔开始,这个场面就注定了。
“先生的帮手也是逐渐出现了,一出现就是圣人后裔级别,佩服。”一直等着机会重新说话的门伊婆抓住我给的机会,说道,“不过出来得急了吧?说句实话,其实我们为先生准备的对手,还在路上呢。”
我摇头带摆脑:“他才不是我的帮手,他只是路过的,看见款爷多,就进来赌钱。”
“和他欠我的那么多赌资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我又一本正经地解释道。
门伊婆很镇定的样子,笑笑不以为意。然后继续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就默认个平局吧,虽然说是死斗,但其实我们都不希望失去好苗子。下面,是不是开始文斗了?”
“文斗文斗!对,文斗。”我直点头,“这次你们依然一起上,我派我课题组研究空间课题的夏出来,我很谦让你们了,你们应该掌握了足够的资料了吧?夏完全不是你们那些尖子的对手的!”
门伊婆脸上瞬间变变幻了数次,然后他抿了抿嘴唇,再次鞠躬说道:“依先生安排!”
也是真够可怜的,这么明显的谦让了,都要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,也是被我骗出了些心理阴影。
对于他的担心,我岂能让他失望,我先是把一直聚精会神地听讲的夏投影了和个黑色元素体出来,朝他点头致意,又把集合在门伊婆身后的十多个孩子也投影了灰色的出来。然后朝被人潮淹没了的周伯通喊道:“周伯通!有人欺负你的师叔祖啦!还不出来帮忙!”
门伊婆和周伯通同时靠了一声。
“靠!什么时候夏的辈分那么高了?”门伊婆脸色崩溃了。
“靠!你让季和巴来找我,就是让我给小孩做孙子的?”周伯通则是不小心真相了。
“我把大贤‘如’委托给我的名册集和遗志交给了夏,夏就是如的弟子。周伯通,你不是孙子,谁是?门伊婆先生,由孙子代替出战,没问题吧?”
周伯通再靠一声,然后不吭声了,算他默认。
门伊婆毛了,不顾形象地龇牙咧嘴了一会,他身后的孩子们也面面相觑,和大贤后人辩论,别说他们,就是两个普罗这样的贤者,也只是勉强有资格,何况还必须执弟子礼才能开始辩论。
“如……如此,我……我们认输……”门伊婆终于不是礼节性地鞠躬,而是认输地弯腰,虽然带着咬牙切齿,“吴宁负先生思谋实在深远,步步紧逼,丝毫不错,令人叹服!”
我闻言沉默,正努力估摸着,门伊婆这关是不是暂时过去了,夏这孩子,此时却开口了:“学生谢谢老师的助佑提携,但是学生想请老师给我机会,我,想与他们辨一辩!”
我心神一震,暗暗嘉许,同时也看见了周伯通眉脚一翘,于是,同时在嘴里问出了我们都奇怪的事情:“夏,你有此志气,可以,但是,刚刚过了如此真实的大战,我也刚刚嘉许了你们几人认识自己加入军营的举动,怎么现在就来这一套?你是真有舌辩群雄的能力,还是被年轻意气影响,忘记了自知之明,忘记了自谦?”
夏被我一问,虽然好像有些不服气,但还是弯腰服软。门伊婆动了动,却是制止了身后蠢动的尖子们,便没有再动。周伯通脸色见好,我却继续抓着夏不放:“你可是不服?也怪我收了你们以后疏于教导,现在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人上有人!”
我元素体巨大的手指直指着夏的本体:“我就问你一些你钻研的空间课题方面的问题,如何你的回答让我满意,我就让你去辩论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