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龙墨怎样,他终究还是个男人,这个才是问题的根本。”黄奕臣从心理学专业的角度分析道。
薄远封陷入沉默,目光冷冷凝滞着杯中不停晃动的液体,唇呡成一线。
黄奕臣看了眼薄远封冷峻的侧颜,语调平和道:“远封,认识你这么多年,我第一次见你这样自乱方寸!”
听见他这么说,薄远封的目光眯了眯,却依然没有开口。
黄奕臣继续道:“你之所以有这样的表现,是你对眼前的这份情感无法彻底掌控,却又格外的在意。”
黄奕臣一语戳中要害,薄远封神情微顿了顿,侧目看向黄奕臣。
黄奕臣却勾了勾唇,拍了拍薄远封的肩膀道:“兄弟,你这次陷得太深啦!”
薄远封亦忍不住微勾薄唇,淡笑道:“五年前巧玲姨就跟我说过这句话,我当时还不以为然,没想到如今当真一语成蛊!”
“你是关心则乱,因为太在意她,就失去了理性分析的能力!其实,你大可不必担心。”
听黄奕臣这么说,薄远封轻轻挑了挑眉:“你爱的人陪着另一个同样爱她的人,你还能坐怀不乱,我不信!”
听薄远封这么说,黄奕臣垂下眼帘,淡淡道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确实体会过这种滋味,并且一直忍受着……”
薄远封听他这么说,目光显出不可置信的疑惑,望着黄奕臣回避开的侧颜,问道:“你有喜欢的人?怎么从没听你说过?”
黄奕臣浅笑轻叹:“一段不可能的情感而已,何必提及,我只要知道他过得好,就OK了!”
薄远封黠笑道:“真没想到,你还揣着这么一副慈悲心肠呢!”
“去你的!还有心思调笑我呢!这会儿你又活过来了?”黄奕臣说话时,一拳捶在薄远封肩胛上,俩人都笑起来。
又一杯酒灌下去,黄奕臣道:“其实你老婆跟龙墨之间,你不用担心,且不说龙墨现在的身体状况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就算是莫桐,也没什么心思谈感情,她回到他身边,不过是为着一份情谊,毕竟龙墨陪伴过她那么多年,她陪他走完最后这程,日后问心无愧,才能安心与你共老……”
不愧是心理医生,每次与黄奕臣喝完酒,薄远封都感觉很舒服,从酒吧出来,天已微亮。
薄远封给司机打了电话,直接来接他去了公司。
莫桐这段时间一直住在龙墨的别墅,朝夕陪伴,寝食之间事无巨细皆精致照顾。
“小桐,要不要去睡一下,这些让保姆或厨师做就好,我哥睡着的时候,你也要补补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