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身材,同样的雪白长发,同样的雪白衣袍,连发间的淡蓝色饰物也一模一样,甚至包括眉宇间那丝刻意模仿的温柔。
可柳梢知道,他不是诃那。
白衣犹在,不见心中人。
对面的人早已料中她的反应,遥遥看着她,不动,不语。
“这……怎么……”小鬼疑惑地瞧两人,发现形势不对连忙住口。兄弟两个容貌本有八分相似,他这样装扮,完全就是另一个白衣诃那,也难怪外人会认错。
静。
没有人询问,也没有人解释,连同冥海那细微的风波声仿佛也消失了。
蓝眸如寒水,黑眸却渐渐转赤。
骤然,杀气膨胀,人影如破风的箭一般冲向对面!
滚滚气流夹着魔雷光影,划破海面,拉出一道雪白伤痕,溅起一大片海水。
遭遇致命攻击,阿浮君依旧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,根本没有半点防御的意思。
洛宁也没有阻止。
果不其然,纤掌在阿浮君胸前硬生生地停住了。
“你身上为什么有诃那的气息,你怎么会晋升的!”她抓住他狠命地摇晃,“为什么白衣会是你!你为什么要冒充他?诃那呢?他在哪里?”
……
阿浮君对她的怒火视若无睹,他随手弹去肩头的水珠,淡声道:“既已猜到,何必多问。”
既已猜到,何必多问。
打破不能晋升的诅咒,离开水的寄水族,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?是谁的牺牲,成就了另一个寄水天妖?
柳梢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师姐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洛宁扶住她的手,想要拉开她。
柳梢不肯放,她固执地抓着阿浮君的手臂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