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!”老和尚气节,指着范存虎你了半天硬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,最后只是十分气愤地说道:“真是气煞我也!”
明正摆了摆手,让那几个老和尚不要说话,他看着范存虎说道:“这件事情,各家自由定论,你也不必在这里争论什么。他们没资格说是,你,也没资格说不是。”
范存虎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:“好,那这件事情,就暂时押后不谈,还是谈谈现在这件事情吧。夜雨寺需要给出一个交代,寒蝉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揭过去,不然以后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都干打寒蝉的主意。”
范存虎说话也是十分毒蛇了,开始在明正面前骂那几个老和尚是老东西,可是如果那几个都算老东西,更加苍老的明正算什么,老老东西?这时候又来一句阿猫阿狗,同样是在指桑骂槐了。
“这件事情老衲刚刚已经说过,就此揭过吧,施主请回。”明正面无表情的对范存虎说道,他已经在极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杀气。
范存虎却不依不饶的说道:“这件事情必须要说个清楚,既然那个老东西提到了小关的事情,那咱么就好好说道说道,长安城里放出来的话,你们夜雨寺故意装作不知道吗?啊!?”
明正和尚好像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,他的眼睛里闪过意思迷惑,看向身边的四个老和尚。
“这……”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讷讷地没有说话。
看这样子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,他的脸色猛地一变,连语气都变得狠戾了几分,“说!”
老和尚看了其它三人一眼,才对明正和尚双手合十施了一礼,规规矩矩地说道:“明正师叔,是这样的……”
当下把长安城里当时放出的那句话说了一遍,明正和尚听完,脸都黑了。
不过不管怎么样,他都是老辈人物了,当然不可能对范存虎低声下气说什么,而是很霸道的一甩手中念珠,说道:“这件事情老衲已经知道,该怎么处理,夜雨寺里会自己看着办,施主请回吧。”
范存虎还是摇头,冷笑着对明正说道:“明正大师,你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,还是装作不明白?交代,这事情必须有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。”
“你这是在找死!?”明正闻言勃然大怒,干枯的脸上青筋暴起,“我明正一辈子行走人间,何人敢这样对我说话!别说对一个他出手,就算是十个,老衲就算出手了,又能怎样!”
范存虎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下,这老东西开始耍流氓不讲道理了。
可惜的是这流氓耍错了地方,如果只是范存虎一个人想帮关昊讨公道的话,那么面对这样的状况也只能偃旗息鼓打落牙吞肚子里,可是现在情况明显不同啊。
“怎样?老辈人物对年轻人出手,既然明正大师你问我怎样了,那我就把话撂在这里,如果夜雨寺走出去的优秀年轻人哪天不小心去西天见了佛祖,你可千万不要来长安城问我们想怎样。”范存虎冷冷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