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输术沉默了一下,然后扭头看向关昊,“先不说这个,我有一个迷惑,你能帮我解答清楚么?”
关昊耸了耸肩膀,说道:“你先说是什么吧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你解答。”这货脑子可能是被烧的有点问题了,哪有这样问问题的啊。
公输术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,就好像……就好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,不停对着你说什么一样,但是他在说什么,又听不清楚,总之,总之就好像是一种呼唤一样!”
“这样!?”关昊诧异的看着公输术,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感觉,不过他还是解释道:“一种命运中的牵连,不是真的有人在对你说什么,而是你的意识想要指引你做些什么,这些东西可能是你原本并没有意识到的,但是它却一直都潜藏在你思维的最深处,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时候,就会慢慢浮现出来。”
公输术静静的听着,在关昊说完之后,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,“是这个样子?你确定么?”
关昊眼底闪过一丝晦暗难明之色,在沉吟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,他才慢慢的点了点头,“别人是怎样的我不清楚,但是我曾经也出现过这样的状态,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,对我来说,它是这样,当然,这是要在你的形容没有错的前提下。”
那个仿佛是存在与冥冥中的声音,曾经给关昊带去过很重的好奇,让他一度以为那就是自己天生的使命,最后不可阻挡的踏上了寻找天脉盒子的路,就是那条路,在最尽头却葬送了所有人的性命。
所以关于这些事情,如果不是必要,关昊都很不愿意去回想,甚至在平时他一直都尝试着淡忘那些东西,因为每想起一张当年同行之人的脸,他的心就会狠狠蜷缩一次。
最后进了门的人或许还可能跟他们一样,有活下来的可能,但是那些死在路上的人呢?那些死在门前,血流如注的生命,又该怎么算?
这些东西是真的不能想,想的多了,都是心中的一种负累,但是人总不能一直都活在这样的负累里,所以在不能解脱的时候,刻意的淡忘是一种很好的选择。
公输术对关昊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好奇,他惊讶的说道:“你经历过这样的事情?”
关昊微微点头,然后快速说道:“不要问我经历过什么了,那些东西我不想提,总之如果你说的就是那样的话,那么就是冥冥之中一种意识的指引跟召唤。当然,这种召唤到底是好的,还是坏的,我不能保证。”
这句话说完关昊自己先是一愣,因为突然之间他想到了更加深入的问题。如果这种声音,真的是潜藏在意识最深处的某种记忆,从而演变成命运的使命的话,那么按道理来说这些应该都是很有意义的事情才对,最起码不应该是会害掉自己的,可是为什么当年的那条路,最后会演变成那种样子?这很不科学。
难道是有人能在别人的意识深处根植某种东西,让别人把那些东西当成自己的使命?联想到如果当年的一切不管是源于佛门的一场算计,关昊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个令人感觉到极端恐怖的想法,如果是那样……他想着,身体不禁打了个寒蝉。
“我不问就是,你怎么了?”公输术不解的看着关昊,因为关昊在说完那句话之后,脸色有一个跨度很吓人的转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