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钟后,竹筒中的响动越来越小,然后慢慢归于平静。关昊看着蔚弘厚再打开竹筒的时候,面皮都是颤抖着的。
他将自己的食指放在了竹筒的小口上,嘴唇开启一条缝,发出连续不断的怪异的声音,一连很多声后,看到在竹筒中的白蝉蛊竟然没有任何动静,他的脸色就变得无比难看了。
“干!”蔚弘厚怒骂了一声,他心中已经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了,但是他心有不甘。
将竹筒倒过来拿在手上,在手心里狠狠磕了两下,里面还是没动静,钻进去的白蝉蛊并没有被倒出来。
关昊伸着脖子瞄了一眼蔚弘厚的手心,好心提醒道:“蔚叔,是不是磕得不够劲?人的手比较软,要不行你放在石头上磕两下试试?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蔚弘厚猛地抬头看着关昊,一双眼睛红得吓人,关昊立刻很识时务的闭上了自己的嘴。
这叫什么事啊,好心提醒还是这种态度!关昊心中不以为然,他继续看着蔚弘厚拿着竹筒,在他的手心中磕啊磕的。
又过了好半天,还是没有将或许已经死在里面的白蝉蛊震出来,关昊有点看不过去了,他光是看着,都有些替蔚弘厚心疼他的手,“是不是黏在里面了?要是黏住了就是得用劲磕的!”
“让你闭嘴没听到!”蔚弘厚的态度更加恶劣,旋即他咬了咬牙,直接蹲在地上,拿着小小的竹筒往下恶狠狠的磕了两下。
等竹筒从地上拿开的时候,地上就已经多了两条死的不能再死的蜈蚣。
“咦?怎么变颜色了?”关昊觉得这戏法还真是变色神奇,原本应该是两条白色的蜈蚣,这时候一条却变成了墨绿的颜色,另一条更是稀罕,一半身体灰不溜秋的,一般身体则出现一种火黄的颜色。
看着这一对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白蝉蛊,蔚弘厚的脸在一阵抽搐之后,表情还是慢慢平静了下来。
刚刚在不知道它们的死活的时候,他会着急,但是当死亡成了定局之后,他立刻就控制着脾气,把那些无所谓的情绪,全部都收了起来。
看着那状态诡异的白蝉蛊,其实不光是关昊觉得惊奇,蔚弘厚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诧异的神色。这又是一种他见所未见,甚至是闻所未闻的状况。
饲蛊的人,都有一种特殊的办法,能从蛊虫的身上得到很多他想要的信息,不管是蛊虫活着还是死亡,都能做到。这种办法每个饲蛊的人都不一样,属于每个人不能外传的秘密之一。
蔚弘厚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碰触那两条已经死亡的蛊虫,而是让关昊将手电筒照着,仔细的观察了它们一段时间,才慢慢伸出了自己的无名指去碰触它们。
同时关昊注意到,在此之前,蔚弘厚从脖子上拽出了一枚小小的,不知道用什么东西雕刻成的微型骷髅头含在了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