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雨晴醒过来,第一句听到的就是这句话。她努力地睁大眼睛,用手揉了揉,入眼的都是一片的白,连身边围着她的人都是穿着白色的衣服。
“这里……”是哪里几个字还没说出口,发现她醒过来的宇文望就已经解答她的疑问,“这里是医院,医生在帮你检查,你好好躺着,不要动!”
“是啊,不要怕,方医生很有经验的。”刚才说话的杨筱星也附和道。
“星星姐姐……啊……痛!”
一听到程雨晴喊痛,宇文望就紧张了,立刻坐在床边,扶起她的上身,把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胸前,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,“不痛了不痛了,忍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只是宇文望话音刚落,程雨晴又一声惨叫,刚醒来迷茫的双眼已经盖上了一层雾气,一些水汽也沾到了睫毛上,楚楚可怜。
“那个方医生,你能够轻一点吗?没有听到她喊痛吗?你怎么这么残忍?”宇文望接着抬头的间隙,对着程雨晴的温柔全部卸下,方医生看到的是一副冷到极点的脸,听到的也是让人掉进冰窖的话。
方医生怀疑,现在看到的和刚才哄程雨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,就连站在一边的杨筱星也为宇文望这个变化而感到惊讶,本来藏于心底的疑惑现在止不住地冒出来。
为什么程雨晴是由宇文望送来医院呢?程雨晴到哪里把脚伤到呢?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?以她亲眼所见,程雨晴不像之前一样拒绝宇文望,还对他蛮依靠的,现在靠在宇文望的身上也挺自然的,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发展的?
相对于杨筱星的胡思乱想,方医生就惨多,被宇文望用冷冽的双眸盯着,只要程雨晴再喊一声疼,他相信宇文望会揪着他,把他扔出病房。行医这么多年,就算是刚才学校毕业出来,他都未曾这么紧张过,连带扶着程雨晴脚踝的手都在轻微的震颤。
但人越紧张就越容易出错,越不想发生的就越要发生。他的手正要把程雨晴的脚托高一点看清楚,却一时滑手没有托稳,程雨晴的手硬撑撑地和病床来了个碰撞,痛得程雨晴来嗓子都喊不出来。
程雨晴把头埋在宇文望的怀里,双手紧紧地攒住他腰侧的衣服,忍不住飙出来的泪水透过了布料,打在宇文望结实的胸肌上。
宇文望感觉到胸前灼热的泪,手扶着程雨晴的后颈,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,低头看了看眼眶红红的她,心痛难止,一只手臂塞到了程雨晴的嘴里,“晴晴,痛就使劲咬吧!这样子就不会觉得痛。”
见宇文望抬头,方医生就抢先说道:“程小姐是韧带拉伤兼轻微的韧带移位,首先需要把韧带矫正了,之后敷药静养就好了。”
还没等宇文望反应过来,杨筱星就向方医生点点头,方医生深吸了一口气,五指掐着程雨晴的脚踝,摸索了一下,熟练的一扭,脚踝处发出轻微的一声,程雨晴疼得差点晕过去了,使劲咬住了嘴里宇文望的前臂。
矫正后,方医生再次检查一下,确定韧带的位置无误,才拿出黑不溜秋的药膏,敷在了程雨晴的脚踝处,用白色的绷带固定住。
“我已经把程小姐的脚踝固定住了,每三天换一次药膏,不要碰水,不要用力,半个月后过来复查。”
“方医生,还有什么注意事项吗?”杨筱星礼貌地问道,她是在外国学医,学得当然是西医,她对中医方面一窍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