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晴，不哭了！”杨霄亮摸了摸程雨晴的发顶，“是月亮哥哥不好，月亮哥哥不应该强迫你吃这么多的东西，不要哭了，好不好？”
程雨晴没有回答，依然盯着杨霄亮的脸看，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来。
杨霄亮看了眼王倩欣，用眼神询问着她应该怎么做。
王倩欣摇了摇头。
许久，程雨晴动了动嘴唇，缓缓开口说道：“月亮哥哥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了！”杨霄亮不加思索地回答道。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程雨晴双眼死死地盯着杨霄亮，害怕错过他脸上的一丝改变。
“因为我想对你好了！”杨霄亮冲口而出。
程雨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，摇摇头，“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有！难道阿姨对你好是有目的的吗？”
“她是我妈，我是她的女儿，这就是她对我好的原因。”程雨晴顿了顿，依然执着地问道：“那你呢？我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，你为什么要对我好？”
王倩欣对程雨晴这种执着大皱眉头，“晴晴，好了，别想些有的没的，吃饱了我们下去走走吧！”王倩欣真的不希望程雨晴继续这样病态地深究那个问题。
程雨晴似乎不理解王倩欣的苦心，双目盯着杨霄亮，一脸坚定，非要得到答案。
杨霄亮握起程雨晴的手，把她那双小手裹在他的大手中间，轻轻地揉了揉，“晴晴，因为我爱你。”
“就像爱我自己的妹妹一样爱你！”杨霄亮不情愿地补充道。
“你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？”
杨霄亮柔情的双眸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，不过就一闪而过，程雨晴看见了，但抓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