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我就定一套。”
金鑫听了,极其高兴,忙问了那位小姐的姓名和住址,后面的子琴是有备而来,早拿纸笔默默记下了。
旁边,起初跟金鑫讲话的那个女人看着这个局面发展,笑道:“五小姐果然是做生意的,我看,今天到这里来,不光是为着看个热闹吧?”
金鑫笑道:“实不相瞒,我今儿个来,主要还真不是为着看个热闹呢。”
那人笑笑,但是,看着金鑫的眼光却变得与之前不同了,她仍是笑着的,但是笑意中带着几分的淡漠,又说道:“听闻良绣坊二十年前还是个名闻天下的大绣庄,只是如今声名日落,已经今非昔比了。五小姐真的有信心能把良绣坊做起来吗?”
金鑫眼睛微微一闪,看着对方那深不可测的笑,直觉对方眼下对自己没什么善意,默了默,她面不改色地笑道:“我这人有个臭毛病,那就是没信心做成的事情,绝对不去碰。既然接收了良绣坊,自然是有让它重振名声的自信了,当然了,我的野心不止于此。”
“野心?呵呵,一个姑娘家,谈野心这样的词不太好吧?”
“生意经都开始谈了,还介意谈谈野心?”金鑫微笑着,问道:“不介意向我介绍一下你自己吧?”
“黄鳝是我夫君。”
金鑫整个人愣了下,睁着眼睛,一瞬不瞬地看着对方。
旁边,先前刚跟金鑫定下一套衣裙的小姐善意地对她说道:“五小姐,这位是黄夫人。”
金鑫看着面前的这位眼带敌意的女子,心里陡然冒出了四个字:冤家路窄。
黄鳝自那天撂下了狠话后,有几天的时间没有动静,不过金鑫也知道,那不是个善茬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,早就托锦娘让人暗中好好盯着,她主要的心思则放在这次的花魁大赛上。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黄鳝的女人。
金鑫笑了笑:“没想到黄夫人这么年轻。”
先前那位定下衣裙的小姐凑近了金鑫,小声提醒道:“黄老板的原配三年前病逝了,这位是黄老板近两年新娶的。”
原来是续弦啊。
金鑫了然地点了点头。
黄夫人盯着金鑫的脸,不怀好意地笑了下,还想要说话,却听金鑫说道:“哎呀,光顾着说话,倒忘了听曲了。各位,咱们先看比试,回头,大家可以看看寒月姑娘身上的那套衣裙,若是喜欢,可要光顾我们良绣坊才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