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鑫看了眼表情纠结的子琴,说道:“办正事。”
子琴刚想问是什么正事,抬头,就看到曾妈妈已经走到了跟前。
“公子怎么称呼?”
金鑫看向曾妈妈,勾唇笑着:“杨柳。”
“杨公子!”曾妈妈当即称呼了一声,又接着说道:“杨公子是第一次来吧?看着好面生。”
“是啊。第一次来,有许多不懂的。”
“咳,公子说笑呢?进到这里的,哪有不懂的?就是真不懂,不消一个晚上,定然什么都教公子懂得了!”
曾妈妈意味深长地对金鑫一笑,话语说得婉转隐晦,但是明白人一听,就听出了这里面的直白。
金鑫讳莫如深地看着曾妈妈一笑,说道:“那还劳烦给我开一个包间,让我好好地懂一懂。”
曾妈妈听她这般说,笑着轻轻打了她一下:“啧啧,公子,还说你不懂呢,我看哪,再没比你更懂的了!得了,来,这边请,妈妈我呀,给你开间最好的。”
金鑫笑而不语,对身后小厮装扮的子琴打了个眼色,便跟着那曾妈妈到里面去了。
曾妈妈带着人上了楼,带他们进了一个房间。
曾妈妈说:“杨公子,酒菜等下就有人送上来,在那之前,我可得先好好问问,你今夜想要找什么样的啊?”
金鑫知道她问的是什么,笑道:“你这有什么样的?”
“那可多了,有貌美如花的,有婀娜妩媚的,有能歌善舞的,也有会舞文弄墨的,当然了,除此之外,还有温柔的,活泼的……”
曾妈妈如数家珍,献宝似的将各个类型都说了个遍。
金鑫听着听着,摆手道:“好了好了,曾妈妈,也不必麻烦,直接把你们这最好的姑娘给我叫来。”
曾妈妈愣了下:“最好的……公子是指我们的寒月姑娘吧?”
“怎么,你们这的头牌换了?”
金鑫笑意深深地看着曾妈妈。
早在来之前,金鑫就让人打听过了,这江南一代,最有名的花魁屈指可数,而其中一位,就是他们临城昭柳阁的这位寒月姑娘,据说姿容绝丽不说,而且琴棋书画歌舞,几乎无一不精,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子数不胜数。
但是,这位寒月姑娘眼界也跟她的名声一样高,接客的标准极为严格,一般的男人绝入不了她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