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鑫一大早地,就过来请辞。
“你说你要回去了?”雨夫人还有些意外。
金鑫笑道:“是啊,本来到这里也不过是来做做客,看看二姐姐罢了,来了有些时日了,再叨扰下去总归不好,何况,我也很想念家中祖母,是该告辞回去了。”
雨夫人听着,点了点头,斟酌着说道:“其实可以多留些时日的,不过既然你如此说了,我也不好强留。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“过两日。”金鑫说道:“不过,我今天会去客栈住。”
“好端端地,到客栈住做什么?就在这边住下吧,难道是还住不惯?”
“倒不是。”金鑫笑道:“主要难得来月城一趟,想再四处逛逛走走,顺便买些小玩意带回去给祖母过过眼。我知道将军府规矩严,这进进出出的影响也不大好,不方便,去外面客栈住,还比较好安排。”
雨夫人本来也没想留她在这里,听她这样说,便也没反对,只是,想着人是到他们这里来的,若是出了什么事情,跟金家不好交代,所以,还是吩咐了了人跟着金鑫一块到客栈去,就近保护金鑫他们的安全。
金鑫没有推辞,接受了。
当天,金鑫就带着子琴子棋和张妈妈并几个将军府的护从,从将军府搬了出来,就回到原来的客栈住下了,还住原来的房间。
房间里,张妈妈对金鑫的做法还不大赞同:“小姐,你说说你好好的,怎么就一个劲地想要出来呢?一个女孩家家的,待在外面多不好,将军府是不太自由,怎么着,安全,对名声也好。”
“哪里是对名声好了?”金鑫好笑地看着张妈妈:“外面虽没明说,但是明眼人谁看不出来,雨夫人这两年一直在忙着给二姐夫纳妾,我这个节骨眼过来,看着是来做客,实际上就是来让雨夫人看一看。但实际上,我就当真要嫁进去将军府吗?也未必吧。”
“小姐,这事不是都定下来了吗?”
张妈妈这人看的事情虽多,但就是有一毛病,固执,认死理,一开始就认定的事情,就坚决地执行到底,打死也不改想法。
她认为,既然老太太和大太太让金鑫过来了,那几乎就等同于默许了这门婚事,那么,一切就是板上钉钉,无可更改的了,还有什么可回转的?
金鑫却笑道:“谁说定下来了。祖母都未把话说死,你们倒是先入为主把事情给坐实了,传出去,好听吗?我虽是庶女,好歹也是金家的小姐,那出身再不济也比寻常人家的小姐要高那么些吧,起码站出去,人也知道,我背后是金家,你说,就我这样去了将军府,外人咱们管不住,就你们这些自己人都认定了我就是给人做妾去的,还是巴巴地还没嫁呢就主动进去住了,倒好像是金家巴着他们将军府似的,你说,传出去,好听吗?”
张妈妈想问题倒没想得这样深,此时,听金鑫这样一说,愣怔了一下,这才算真的意会过来,金鑫所说的名声不好是怎么个道理了。
“若是嫁了,倒还好,若是没嫁,别人怎么想我,那么,张妈妈你口中的名声又还声多少在我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