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西门雪伤心落泪的样子,宫琦心里生起无限怜悯。拿过她的裙子,帮她穿好,扯掉里面的浴巾,宫琦拉着她离开,“跟我走!”
终于反应过来的西门雪擦了把眼泪,“等等,我的发夹。”说着,她去捡床上的兔耳朵发夹。
“少爷……”几位随从欲言又止,西门令一摆手,无奈又不忍,“让他们走!”
宫琦的车子不在这边,两个人出了酒店,只能沿街步行。西门雪看到一辆慢慢停靠的公交车,拉着他跑到站牌前,匆匆忙忙上了车。刚刚坐稳,宫琦就抽回自己的手,语气极其淡漠的说道,“西门小姐,我们要去哪里?”
西门雪笑着翻翻眼,不依不饶的挽着他的胳膊,“管它去哪儿呢,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够了。”
“什么,你也不知道去哪儿?”宫琦再一次抽回自己的胳膊,一本正经的说道,“我刚刚是看你可怜,你不要误会。下车之后,我们就不要再见了。我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西门雪不以为意,戴上手中的兔耳朵发夹,将头靠在男人肩膀上。宫琦刚想起身下车,西门雪伤感的声音就在他耳畔幽幽响起。
“你知道吗,这个发夹是在我十八岁的时候,哥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,我都一直不舍得戴。昨晚在夜倾城跳舞,是我第一次戴。”
宫琦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,遭遇这种事情的女孩是很不幸的吧。就跟父亲也会逼婚一样。但是他们商业联姻,最坏就是没有爱情。可是社团之间,往往是地狱挣扎,生命的绝境。一个柔弱的女人该如何承受这样的命运。如果按照西门令的安排,她很可能成为那个头目殒命的第十八任妻子。
“还有啊,你刚刚给我穿衣服的样子,也很像我的哥哥。我们兄妹两个从小相依为命,十一岁之前,我的吃喝拉撒睡全都是他管的。他以前很疼我的。”
宫琦没想到自己竟然重复了西门令的动作。给女人穿衣服他也是头一遭。事态紧急,他也顾不了什么男女有别,“那今天这种状况,你哥哥还会要你嫁过去吗?”
“当然要!他说过,我死都要嫁到墨西哥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我哥哥对你好像有点忌惮,你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“你想打听什么,我说过了,我们是个错误,我不会……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之前还说我是你的女人!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的女人!”宫琦凌乱了。
西门雪掩唇而笑,学着宫琦的口气,“‘可是你们动的是我的女人!’就这句啦!年纪轻轻怎么健忘!”
“喂,我说了,我只是同情你。那是权宜之计说的话。你完全不必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