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匾男指着打开的窗户道:“刚刚啊,你看窗户还是开着的呢?”
凤清清只想说,这家伙的脸皮简直是比城墙还厚啊。
“那敢问你,你进来干嘛来的?”
“喝茶啊?”摘匾男转动着手上的杯子说道,只是让凤清清觉得奇怪的事,他明明转的很急很快,可是杯子里的水却是一滴也都没有散下来。
杨氏说内力越高越容易控制手上的东西,凤清清想,这家伙应该武功不低。
“那茶你喝了,你是不是可以走了啊?”凤清清觉得自己对他除了那天他帮自己摘了匾对他有点感激之外,就再没别的好感了,所以这会是超希望她能够离开自己的房间。
“不行,这间客栈的房间都没有了,而我发现我和你相熟些,所以想和你挤一间房间。”
摘匾男的话一出,凤清清跳了起来,“谁跟你相熟啦,再说男女授受不清,我怎么可以和你同住一屋,简直是荒唐。”
“那你忍心我一个人住在外面冻死吗?”摘匾男说着就要凑了过来,被凤清清给躲过了。
“干什么啊,你冻不冻死跟我有什么关系,要不然这样,你去跟若白挤一挤,他是男的。”
摘匾男摇了摇头,“不行,我跟他有仇,不能跟他住在一起。”
“那怎么办?要不我去我娘那边挤一挤,这间房留给你睡?”凤清清建议道。
“不行,你一去找他们,那么若白就知道我在这儿了,那他一定会杀了我的。”摘匾男说着一副害怕的样子。
“不是吧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怎么办?”凤清清有点无措了。
“简单啊,我们俩个挤挤就行。”摘匾男说着就往床上走去。
凤清清连忙把他扯到一边,“这怎么行,都说了男女有别,不可以同住一个屋了,你若是今天住在我这里,日后传出去,我还怎么嫁人啊?”
凤清清还是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要不得的。
“那简单啊,日后我娶你。”
摘匾男的话一出,凤清清整个人都不好了,怎么回事,这几天怎么老有人说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