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不到的,他的子孙后代做到了,他这一生,还有什么遗憾?
周亨缓缓闭上了眼。
三个月后,春去已夏来。
宁卿正式将工作室交给小周打理,她渐渐淡出了娱乐圈,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红酒事业里。
这天她回半茗轩别墅,却在别墅外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周止蕾。
宁卿看了周止蕾两眼,有点认不出她了,周止蕾哪还有六个月前春风得意的模样,她脸色蜡黄,整个人如同一根木杆一样消瘦了下去,她眼下有乌青,呆滞浑浊的双眼像有点精神失常。
周止蕾看见她,情绪很激动,她想扑上来抓宁卿,但被别墅的保安制住了,她嘴里叽叽呱呱的在说话,“宁卿,都是你害我,你将我害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宁卿觉得好笑,她挺着了纤美的小腰杆,“周止蕾,说说看,我怎么害你了?你想要周家酒庄和财产我不都给你了么?”
“宁卿,你哪里给我了,你给了我多少,现在就让我吐回了多少。周氏红酒合作的那些客户你都抢了过去,甚至那些原料商都毁约不想与我合作了,生产供应不上整个红酒产业链就断了,你又在市场上打压我,红酒卖不出去,我资金周转困难,前几天银行已经查封了我的公司,甚至我信贷还不上,他们还冻结了我所有的户头和房产,宁卿,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。”
宁卿听着挑眉,她清冽从容的笑道,“周止蕾,这就是市场的优胜劣汰啊,你有本事抢走周氏,怎么没本事守护呢?我原本把周家的一切都给了你,怎么,我还要保证你一辈子富贵荣华啊?”
说着宁卿上前两步,一双秋瞳落在她落魄的身上,“啧啧,一无所有?周止蕾,你还有选择啊,你爸是乞丐,要是你爸重操旧业,带上妻女一乞讨,保证你们饿不死。”
“你!”周止蕾气到炸了,突然她又哭了,两手捂住自己的面,痛声哭泣,“宁卿,我爸妈都已经坐牢了,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,就算不是你也是陆少铭,他不会让我们好过的。”
她爸妈坐牢了?
宁卿真的不知道。
她还没有闲到有时间去关心一下那两个烂人。
周止蕾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,“我现在该怎么办,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,甚至没人愿意跟我说话。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,我梦到唐学礼回来了,他带着那些男人又来折磨我,我好疼,我好怕。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,简直比死了还难受,我不敢睡觉,现在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了。”
宁卿没心情听她在这里说话,她看向保安,“将她拖出去,丢到大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