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供奉菩萨财神的,没见过供奉这种童子的,实在是不明就里。
突然,那童子竟然朝我眨了眨眼睛,嘴角露出了一个怪笑。
我手抖了一下,油灯差点儿都摔在了地上。
再看时,童子恢复的原来的样子,却没有任何变化。
心说难道我产生幻觉了不成?
我好奇心重,不摸一把总是不放心。
索性咬了咬牙,然后往鬼童子身上摸去。
不料,接下来的感觉,把我彻底吓住了。这童子塑像,竟然手感和皮肤一样细腻,不过弹性却不如皮肤,倒像是橡皮擦的。
我仔细观察了一番,心脏突突乱跳,只见童子鼻子孔,嘴巴均是真人一般,当下害怕的紧,后退几步没有再看的*了。
一阵清幽的笛声在楼道里回荡着,我开了房门,打着手电。
月光甚是明亮,易水寒横着竹笛,轻轻地吹着,月光洒在他的脸上,说不出的静谧。
笛声宛若夜里的精灵,给阴森黑暗的土楼带来了生机。
不久,一楼传来唠叨声,紧接着赵土生踏着鞋,站在一楼打着手电骂道:“大半夜不睡觉吹什么丧曲,真是败兴!”
易水寒没有理会他,继续吹着,好像什么也没听见,四野只有自己。
赵土生骂骂咧咧,然后回去睡觉了。
三楼房门开了,只听吴火亭的声音说道:“一曲悲歌夜孤冷,满地明月尽相似,喝酒,喝酒……”
然后是他的喝酒声,不时发出几声慨叹,竟然敲着瓷葫芦唱了起来:“醉酒当歌歌不尽,梦醒不醒难消愁,清风乍起阴楼里,若问故人奈何……”
易水寒听到吴火亭的吟唱,停下吹奏,皱了皱眉头,然后静静地离开了。
五楼房门吱呀一声,只听唐木川的声音说道:“吴兄对月当歌,不知那月中人能否知晓,怕是空负了你相思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