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讲那头,没动静。
隔了三分钟,我感觉身边掠过一道轻风。
急扭头。
一瞬间,我呆了。
为啥呆呢?
来这人,是个男的,四十多岁儿,另外,我认识。
他是谁。
香港陈大仙是也!
陈大仙……
他什么时候上的船呀?他怎么到美国来的呀?他之前落脚地儿在哪儿?
问题一个接一个。
大仙好像看出我有疑问,微微一笑,意思是后头说话。
我伸手,拉了田大山,穿过酒吧的一个小隔断,拐进一个走廊,又继续前进两步,然后在一间船舱前停下。
大仙儿伸手推门。
门内闪出一机警的伙计。
大仙儿朝对方笑了笑,又跟我一招手,我们进了房间。
房间是个小舱室,靠边摆了一个上下铺,对面有张桌子,桌子上放了些面包矿泉水,还有报纸之类的东西。
我看到桌旁有椅,就先请大仙坐下。
接着我给田大山按在床边,也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“陈大哥,你什么时候上的船呀?”
大仙拿矿泉水瓶,喝了口水对我说:“跟你差不多前后脚吧。我一早就到美国了,但一直在唐人街几个老朋友那里呆着。没跟你联系。”
我又问:“张元呢?”
大仙:“我来美国之前,把他交给你那个……对刘先生,刘什么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