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挂的节奏吗?
这会儿,莫森的兄弟们,怀揣给老大复仇的心,把枪口对准了元先生,就要扣动扳机。
危机中,我高举两手。
“no,no,这是误会,误会。快!我是医生,莫森先生需要治疗。”
众兄弟一愣。
接着有人说:“可他妈的该死的警察就要来了。”
我说:“快,下楼,我们一起走,找个地方,给莫森先生治伤要紧。”
几个墨西哥兄弟一合计,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。再说了,我们好像也跑不掉,于是乎,拿枪,对着我们,让我们下楼。
到了楼下一看,底下停了四五辆车,还有一辆大面包。地上散落了弹壳,远处,依稀有警笛音。
条子,风紧,扯乎。
兄弟们,上车啊!
呼啪一家伙,全上车了,亡命般,开逃。
过程我就不多说了,我跟柳生,还有陆维,元先生,外加莫森老大被装在一辆面包车里。
一路,疾行,绕了无数的弯,穿了数不清的胡同,最终来到了一个汽车修配改装厂的门前。
汽修厂的汉子们一见是我们的车到了,非常自觉地,唰一下子,围在外面给我们打掩护。
我们下车,奔到汽修厂的里边儿,然后,一个汉子掀开了一块破旧的皮革,露出一个大铁盖子,伸手一拉,铁盖子翻起,下边露出楼梯。
而外边的兄弟们,则自动钻进我们开来的车里,开车,分散,逃。
分工非常的明确有素,显然,兄弟们深谙此道。
沿破楼梯往里边下。
我去,这里面一个小世界呀。
酒吧什么的全有,而是灯光打的很足,摆设什么的,全都高端大气上档次,而这,应该就是莫森老大的老窝了。
我们给莫森大哥放倒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