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：“你工作失意，并且，由于你的个性外在暴露很多。你在生活中也树了不少的敌人。因此，你人缘不好。”
女特务：“这个，你又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我耸耸肩：“昨晚的派对，人们都有小圈子，凑在一起聊天。我看你，好像只有跟你招呼的人，却没有愿意停下来跟你喝一杯，认真聊一聊的人。”
女特务很受伤……
我补充：“也只有人缘极不好的人，才会注意身边的一些琐碎的人和事。比如我，坦白讲，一个出现在上流社交圈子里的华人真心没什么好怀疑的。”
“所以，我断定，你现在有些神经衰弱……”
“你一直在服用医师开给你的安眠药剂吧，那东西，不能吃太多，否则对你的肝肾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”
讲到这儿，我端杯，轻轻喝了口咖啡。
女特务崩溃了……
是的，她在我面前建立起的所谓进攻，彻底瓦解。
“季先生，我知道自已的状态很不对，可是我……我不知道，该怎么摆脱现在的麻烦，我……我真的……”
黑妹儿略显语无伦次。
我挑了下眉，凑近说：“你应该很懂中国，那么我提示你一个，你知道‘缘分’这两个字吗？”
黑妹儿努力点头。
我说：“老天让这世界上的每个人相遇，并非是无意识的安排。这里面，都存在一个缘。有的是债缘，有的是姻缘，有的是师缘……”
我摊开手：“我不能说自已是什么真正的明师，但我感觉……”我微笑注视黑妹说：“你很需要一个人，来指点你。”
黑妹儿拜服。
“季先生，那我……”
我说：“任何一个看似与我们无关的细节，往往都能够成就大事。比如万有吸引力的发现，蒸汽机的发明，内燃机的制造，直流电与交流电，电报……改变这个世界的科学技术，往往都是人们无意间发现的。”
“现在，你就有这样一个机会。”
女特务凑近：“请季先生，详细说一下。”
我压低声音：“芬妮儿的大学历史老师失踪的非常奇怪，一个大活人，突然就消失了，并且这么长时间，警方一点线索都没有。你如果，从这个点切入，我想，应该会有所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