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妈,这真心不是我教坏的好不好。
熊姨替我解脱:“seven这是眼界开了,交多了不少好朋友,小伙伴,这是人变的更加机灵了。”
我借机会,赶紧把小七这话头给岔过去,我问:“二姨,你要相的这个商人,叫什么名字呀。”
二姨笑说:“姓氏很少见,姓应,叫应少堂,是个香港本地的商人。很不错的,能吃苦!从低层做起,现在家业也很大。只是,行事低调,很少让外人知道。”
应少堂……
这名字,不陌生啊。
在哪儿见过呢?
我开启记忆搜索模式!
扫描定位!
ok,有了!
之前,跟韦凡合作,一起坑害小菲父亲的那两个香港商人中,就有一人叫应少堂!
我之前还犯迷糊呢,这个线索不可能就这么断。
现在看来,这条线,居然通过小七,又给接上了。
二姨这时幽叹,皱了下眉说:“只是这个应少堂好古怪,第一次见面,约会地点怎么安排在诊所呢。奇了怪了……”
诊所?
我问:“二姨,是哪家诊所?”
二姨说:“摩罗街的,一家私人诊所。”
我听了心中小动,难不成,会是我的小诊所?
小七却浑然不觉我内心诸多变化,嬉笑说:“哥哥,你在香港,到底干嘛呀,电话都不打,不知道我想你啊。”
我说:“我是千里一念牵,搁电话这么俗的东西,那就没意思了,这样,每晚临睡前,咱俩来个心灵沟通。”
“哇,好耶。”
二位姨,用完全无法接受的目光审视我们这对不要脸的小年轻。
喝了咖啡,二姨抬腕看表说:“哟,这时间都差不多了。我得赶快去,第一次见面,不管在哪里,得给人留个好印象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