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接下来,我跟马道长的对话,在外人耳中,就是天书了。
什么,乙丙丁三奇,什么八门,什么六仪,六庚,六甲。完事儿,马道长又详细解释‘烟波钓叟歌’中,每一句的真正蕴意。
一直到卯时。
牛丸摊老板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莎夏也将漂亮的小脸蛋搭我肩膀上甜甜睡去。
马道长这才传法完毕!
最后,我请道长,为我起上一课。
道长起过,又以手沾水,在桌子上画九宫,然后在九宫的每个格子里,分别落字诺干。
字,是水。很快就干透。
我观过,对方高人的方位,已经了然于胸。
从推出的结果分析,对方的高人,不是一个,是两个。
一个道行深的,尚没正式成为新生命的一份子。另一个道行浅的,却已经在新生命内部任职。
结果只显示出,道行深的那位,位居西北,一条热闹的小街的中央位置。并且,还表明,此君刚来港不久,是个临行摆摊,谋口饭吃的小生意人。
西北方向。
热闹的小街……
那不正是庙街吗?
忖之至此,抬望眼,道长已走,空留街灯孤立,细雨蒙,佳人偎肩小睡。怒怒怒,牛丸老板瞪眼相向。
哥小慌,丢钱诺干,挽佳人,出街疾行不提。
坐在出租车上,我掏手机给薇薇安打了电话。
“干嘛呀,大帅哥,有没有搞错,大清早来电话。”薇薇安倦意浓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