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握在手中的刀,已经掉到了地上。
人,呆愣。
我收刀,对这条狗说:“捡起你的刀!继续,用你的左手,来,砍我。”
对方咬牙,目光狰狞出一丝凶狠,弯腰,伸左手捡了刀,又冲上来。
没说过,上述过程,再重新来一遍。
将我的刀再次架在他脖子上时,我拧身,对众人吼:“来呀!不是玩刀吗?很厉害是不是?我看你们还能整出什么花样!有没有枪啊,要不要我再教你们怎么玩枪?”
众人不说话了。
一个个耷拉脑袋。
我冷笑,目视被我拿刀架住的疯狗,我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
对方没反应。
我吼:“滚!”
这一嗓子,我用上了内家虎豹雷音的吼法。
一声吼出,震的我自个儿耳根子都发疼。
下一秒!
我拿刀架住的这条狗,提拎着两条鲜血淋漓的手腕,跟众多疯狗一起,撒丫子跑了。
诺大个训练基地,只剩下昏迷不醒的老猫,黑美人,小王子和柏灵。
我拎了刀,一步步走到柏灵面前,我笑了笑,把刀往地上一扔。
“现在,该是给出解释的时候了吧。”我注视柏灵,一字一句。
如果说之前,我的举动让柏灵感到震惊。那么现在,她就是害怕了。
这不是伪装。
因为,她的脸色苍白,肾上腺素大量分泌,她不由自主地慢慢吞着口水,自然垂落的两手因紧张和害怕而轻微地抽动着,两条腿,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打晃。
没错我无耻地在这个女人面前坦露了我的凶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