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着,可以说是连哄带骗呐,总算是把这两位大神给请上马了。
这两位朋友,骑不了快马,没办法,我就牵马,拉着王哥。王强老弟就牵马拉着女人,沿着草原向牧区方向出发。
王医生快马加鞭,去到牧区叫人来。
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吧,王医生领了不少的藏人,其中还有摩托车。接着又让那位王哥和他女朋友坐上摩托车的后座,由两个藏人驮着,而我则骑上马,跟众人一道回了牧区。
到地方,已经是凌晨六点了。
折腾一晚上。
所谓牧区,其实不是一个很集中的居住地。帐篷非常分散,相距离近的有一两公里,远的有十几里这样,总之是片很大的区域。
我们去的地方,是藏民们临时搭建的个大帐篷,这里面分了队人。
一队是我和我的那些队友们,另外一队,则是参与这次事件,并与那对男女有过接触的藏民,另外就是雪公子一伙人,最后一队就是那两个男女了。
我挑开帘子,刚走进帐篷。
任玲就嗖一下扑上来,搂着我脖子说:“哥,你没事儿吧,担心死我了。”
我一笑:“在草原骑马,别有一番滋味啊,没事,就是一晚上没睡,稍微有点困。”
说了话,我看队友们都在,地上已经铺了厚厚的羊毛毡供我们休息。
铁兵问我:“哥们儿,有没有找到那俩个男女。”
我长舒口气:“找到了。”刚说完,门后人影晃动,王医生进去帐篷里说:“情况查清楚了,女人已经发病,基本确定是腺鼠疫。”
屋里人,啊……
一声惊叫。
王医生笑了笑说:“没那么可怕,哦对了,那个小伙子,你身上那部电话,能用吗?”他指了保利说。
洪保利马上拿出卫星电话:“没问题,你来,我教你怎么用。”
接下来,王医生用电话跟县里卫生防疫部门联系,对方表示,马上派车过来,然后将我们全部拉到就近的理塘医院进行隔离观察。
王医生打完电话,啧啧有声地拿着这个卫星电话,感慨说:“这个,高科技的东西,太有用,太方便了。”
洪保利咧嘴笑了:“王医生,方便,我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