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,通篇遁甲缘身经,被我一字不落地背出。
道爷咧嘴乐了。
伸手,开始搁大破蓝褂子里掏啊掏……
我瞪大眼睛,十分可疑地注视他,到底是在掏,还是在搓,如果是搓的,打死我也不吃这三无厂商,来历不明的药。
道爷动作很慢。
“哎,俄那个药呢?那个药呢?”掏抓了半天。
道爷一拍脑门:“哎哟,俄都忘了,原来是放这兜兜里喽。”
然后,我看着道爷把手,伸到了大蓝布裤子后面缝的那个大屁股兜里。
然后,道爷拿出一粒,被坐压成饼的绿色药丸。
是的,绿色,就跟绿豆饼一样,但是,这不应该是它原有的形态。
它本该是圆润地。
而之所以形成现在这个样子,则要归功于道爷的大屁股!
“就是这个,拿去,吃了吧。”道爷伸手递给我。
我没接。
“呃,道爷,你确定,这东西能吃。”
道爷:“当然吃得,吃罢,快吃罢。”
我仍旧不接。
我咬了咬牙:“我不想吃。”
“哦,不想吃是罢,不想吃好说。”道爷收手。
我长舒口气。
道爷突然一拍我肩膀,指着天空:“快看,外星人的小碟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