噢,对了!
叶暄!
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在心底油然升起,我忽然发现,我之前所经历的,全是为今天的计划而准备!
我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。
我拍了拍半仙肩膀:“半仙兄,你伯达弟要创业,怎么样?咱们并肩一起挑着干?”
半仙愣了愣,忽然激动,一把握住我的手!
“柏达弟,只要不是干违法之事,兄愿肝脑涂地,以死相随!”
“好!”
我重重握了握半仙的手,却又想起,这前期的资金,如何筹备呢?
我可以帮bq拉投资,但一想到为自个儿拉,我就觉得心中空荡,一点计划都没有。
这个没计划,倒不是说我拉不来钱,而不知该向谁张这个口。
算了,步步为营,还是先把我在bq的差事移交稳妥,再做下一步打算。
我揣着小心事,拒绝半仙挽留我喝酒的请求。独自一人,开车,返回了居住的大厦。
我在地下车库停好车,没有上楼,而是坐在楼门前的凉椅上,仰头打量这幢高高的酒店式公寓。
我发现自已处于一个人生的路口。
一边是很幸福,很愉快地吃着我在bq的资金和股份,跟这群美女没日没夜地混着。一边是自个儿给自个儿找份苦差事,辛苦,艰难地创业,面对无限的未知。
我想着,在心里琢磨着,忽然我拿出了二叔给我的青铜腰牌。
这东西一直被我用一块布包着,随着携带。
用来包裹它的厚布经常会被磨破,我也不知换了几次,反正,只要发现它破了,就重新再找块布包上。
我拿出它,大小刚好够手掌一握。我把它放在掌心,稍微使劲一握……
我感到刺痛!
刻骨的疼!钻心!难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