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黑脸,端咖啡,目光游离一边儿。
我擦!就没见这么不上道的女孩儿,跟她闲扯,真是浪费本小爷口水。
她不再说话,只把一块方糖,放进咖啡里,拿小勺轻轻搅着。
我瞟了一眼,又嘴欠了。%&*";
“放这么多糖?不怕太甜。”
她端杯,小啜一口,又伸粉红的小舌,轻轻抿掉唇边的咖啡沫,微露两颗贝齿,淡笑说:“糖可以中和咖啡中的咖啡因,人体如果摄入咖啡因过多,容易引发失眠和心跳过速等症。”
“噢,对了,你的黑咖啡太刺激,又不加糖,要当心你的心脏。”她拿汤勺指了下我的胸口。
我黑脸,恨恨说:“我心跳过缓,一分钟才四十下。不喝,它就不跳了。”
她扭头,伸手有意无意掩了下嘴。
我看得出,她在偷笑。
我向后撤了下身子,低头,瞟了眼放地上的那盆火鹤(又名红掌):“咦,怎么?你是在学法国的让?雷诺大叔吗?走哪儿都捧一盆花儿?”
她眼睛一亮:“你也喜欢‘这个杀手不太冷’?”
我笑了:“古董片,但很有味道,看过至少六遍。”
她竖了大拇指:“不错!”
我:“那你这盆花的灵感……?”
她笑说:“跟让?雷诺的电影没关系,这花我是在巴西雨林里亲手挖出来的,还有,这花盆里……”
她想说什么,欲言却又止,只摇了摇头说:“那人怎么还不来。”
她拿出手机,看时间,似乎想拨号,但始终没打。
“哎!真是服了这男的了,听着挺像那么回事儿,却犯迟到的大忌。”她对空悠叹,语气既有责备又有无奈。
我凑热闹:“你别提你那男的,我还想说跟我见这女的呢。无奈啊,都是无奈。”
她瞟了眼我手边电话:“你干嘛不打个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