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、耳朵、脖子全红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喝了多少酒。
我掀被子。
李雪不从,伸脚丫儿乱踢乱蹬,我干脆玩潜水。
我把被窝儿当泳池,一个猛子扎进去。
李雪啊一声怪叫。
黑暗中,我闻着暖昧的女人体香,伸手摸到关键部位,清除掉眼前的‘马赛克’调整到步兵状态,对准位置。
指、掌、揉……
李雪娇躯颤抖。
两分钟,她忽然发出一记高亢呻吟。
稍许,我钻出,下床,拿纸巾。
我和李雪手忙脚乱地清理战场。
地上被揉搓纠团的纸巾,一块,两块,三块,四块……n块。%&*";
结束。
我问李雪:“洗洗,一起,好不?”
李雪头蒙在被子里:“不好,不好,不要。”
我感慨,女神啊女神!你地节操啊,全碎了。又萝莉了不是,又少女了不是?
我扭头,迈步,雄纠纠,气昂昂地步入浴室。
我冲洗干净,裹宽松浴袍,刚推开门。
嗖。
一副白晰雪润的娇躯以离弦箭的速度从我身边擦过。
我扭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