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很黑,很黑。
月亮同学也不知藏哪儿去了。
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,在被朦胧树影和层层迷雾围包裹的森林里。
一个白色人影,幽幽地抽泣着……
我不敢确定石头上那货是不是任玲,只小心拨开草丛,一点点靠近。
走到离人影十来步远的地方,我借依稀星光,总算看清,那货正是任玲本尊。
但现在,我有些不敢大声叫她,怕一下子把她吓到。
就小声说:“任玲,任玲,我来了……”
任玲忽然抬头,用颤歪歪的声音回:“谁……谁呀。”
“我!”
我刚站起身,就听任玲尖叫一声:“啊……山鬼啊。”
丫头说完,就双手捂脸,拧头爬下,撅个小屁股在外面,微微抖动着身体。
我一步步挪任玲背后,盯着紧身牛仔包裹的小屁股,舒了口气说:“别闹了,我要山鬼,我可等不到现在,早把你拖洞里给办了。”
任玲听出我声音,忽然猛地站起转身,张开两臂,死死搂住我的腰。
“哥哥……你怎么才来,我都以为你不来了呢。”任玲把头埋我肩上,快乐地抽泣。
我轻轻抚着任玲长发说:“丫头,快别哭了,这深山老林,大半夜的,可别真招来点什么东西。”
任玲拧着小性子,一撅嘴儿说:“哼!我不管,刚才一个人,我都不敢哭,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,还不让我哭个够啊。”
我无奈:“哭吧!可尽哭!哭的天昏地暗,死去活来。”
任玲扑哧一声,这货居然又笑了。
女人呐!女人!
你是全宇宙中,让上帝也会为之发愁的强大生物!
我见任玲情绪稳定,就轻轻拍她后背说:“丫头啊,咱别老这么搂着啊,再这么搂下去,鬼没招来,你该把狼给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