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边吃边聊,可是面对满桌子的珍馐佳肴,却没有一人动筷子。
锦年不是真笨,只是有的时候想的少,加上对好多事情不了解,才什么都没有察觉,而这一路上,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锦年知道端木征所说的麻烦事,极有可能是端木佑仓库的那件事。
而且警察找端木征例行问话的事情她也知道,现在看着恰好做的位置和自己相对的父亲,锦年有话说,“端木佑的仓库是你烧的?”
没想到是小女儿最先问出这个问题,但锦安也没有否认,平静的说,“是我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他想用仓库里的假货来陷害端木征,不该烧吗?”
“假货?”这又是一个锦年不知道的信息,求证的看了看端木征,端木征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接着锦年的话问,“即使是假货,这么烧了动静也有点大。”
“既然是假货,就不应该出现在市面上。”
锦安直视端木征,显然他对端木征怎么处理这批货有些猜测。
在之前,端木征是想让这货出现后,再转嫁给端木佑的,倒打一耙,看来锦安这人不简单。
这个已经作废的想法也就不去多想了,端木征问了最关心的一个话题,“为什么没死?现在又为什么出现?”
“以我已死的事实,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吗?”
锦安又把球踢回去了。
锦年和安娜两姐妹相视看了一眼,然后又默默的移开眼神,各自的悄悄的擦去眼角的泪痕。
真不该期待,和女儿说话,父亲也变得那么的圆滑,一点没有想要真诚的沟通。
看着面前已经有点凉掉的饭菜,锦年和安娜都有点止不住的反胃。
“去下洗手间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