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几何时,为了加入东莱军,不知道多人走了赵亮的门路,只可惜,那时候李贤根基不稳,不敢贸然扩充兵额,所以一概不收。
现在不同了,连番大胜之后,李贤已经是北海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将。
这时候,补充军卒,稍稍增加一点人手,于情于理都是可以接受的。
赵亮代表的是介亭乡党势力,而李得财却是家仆势力的代表。
自打李贤将猪扒皮干掉,雀占鹰巢的成了介亭游缴之后,他便接受了猪扒皮的一千多名家奴。
这些家奴每日里劳作不息,却也想有个更好的奔头。
即便有的家奴年纪大了,可他们的子孙后代还年轻呀。
按照大汉律,如果主家不放人,家奴可是世世代代都为贱籍的。
年纪稍大些的家奴终身为奴也就罢了,可那些年轻的后生总不能在盐场内外劳作一辈子吧?
家主李贤是个常胜将军,还有什么奔头比从军要更诱人?
起码李贤的家仆想不出来。
李得财的欲言又止李贤看在眼中,他没好气地说道:“有话直说,吞吞吐吐的好不痛快!”
李得财干笑一声,道:“主公,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讲!”
“家奴可否为军?”
赵亮瞥了李得财一眼,恍然大悟,而李贤却拧起眉头,道:“有何不可!”
李得财大喜:“主公此言当真?”
“废话,我李贤什么时候食言而肥过?”
李得财叩伏在地,道:“小人代府中的一千多名家仆谢过主公”。
“嗯,你且起来,仔细说个明白”
“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