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自己大哥怪怪的样子,张飞几人也不敢多问,赶紧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不多时,几名文士也都急匆匆的赶了过来,只剩下了陈宫还未到,陈宫是孔武的军师,所有有什么事还真的必须得等着他不行。
几人只能焦急的等待着,在此之间,孔武也一句未发,场上的气氛静得场中的几人都有些不太自在。
终于,陈宫急匆匆的赶了过来,但是身后却还有一人,原来是今天刚刚到平原县的毛玠。
“主公,属下来迟,还请主公恕罪。”
“毛玠,参见大人!”
看到陈宫终于是来了,孔武这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。
“公台入坐!”
“敢问毛玠先生此来为何?”
还未等毛玠说话,陈宫便已经开了口。
“主公,是宫把孝先带来的,毛玠先生已经答应愿助我施政,算得上是咱们平原县客卿,所以未曾请求主公的意见,还请主公恕罪。”
陈宫开了口,这个面子孔武也不能不给,若是现在把毛玠驱逐出去,那以后再想接近毛玠,可不就是什么简单的事了。
但是今日之事事关重大,毛玠依然不算是自己的人,那么自己现在要商议的事情,就必定要有所遮掩!
孔武抬头看着堂中站得笔直的毛玠,却站了起来拱手对着堂下的毛玠说道。
“谢过先生相助之恩!但是今日之事,乃是我军机密,还请先生慎言,当然,若是先生有何良策,但说无妨!”
孔武最终还是妥协了,在场的几人,孙乾和国渊都只擅长于政治,而张飞等一届武人,对于自己所说的事,怕是帮助不大。
唯一能够真正帮得上自己的人,也许就只有陈宫了,而陈宫最擅长的方面却不是分析局势,陈宫最擅长的反而是临战中的各项计谋和敌方谋士的的交手。
毛玠虽然算不得顶尖谋士,但是现在自己手中能拿得出手的谋士实在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