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婶这都在炕上做那事了,汗衫里哪会穿东西,他这手一握,就是个瓷实。掐住那面团揉,另只手也不闲着,往她那裤裆里就摸。
“哟,婶子是猜到我要来是吧?这连里裤都不穿?”
“去,你婶子又不是算命先生,我这是……”
“咋的?爱裸睡?”
花婶白他眼,就感到身体在变化,上回拒他就不是真心实意的,那是顾甜甜在里屋睡着,这次他主动过来,又早就想试试那大玩意儿,当下就摸回去。
陈来虎今晚可被撩拨得苦了,先是刘雪静,跟着是洛小琪,再到县中外边被吴敏那通折腾,骑着摩托回村,又憋了一个多钟头,这会儿一被她抓住,就由小变大,起了变化。
花婶眼角弯着,欣喜得紧,就怕它这东西跟上回不一样,中看不中用,能大能硬就好。
这手还握不下,跟个大纺锤似的,这要使唤起来,可不比那小黄瓜好得多?
那还不赶紧掏出来,还在外头摸个啥,花婶想着,就扯陈来虎裤头。
陈来虎就够心急火燎的了,没想到花婶也就在兴头上,比他还着急,当下就配合着将裤子一脱,那驴玩意儿就跳腾出来。
花婶这下再握住就是肉碰着肉,一下松不开了。
陈来虎这火早就烧旺了,哪还等什么,也不扯她裤头,就跟她缠着从走廊那一路趔趄的到院里。一瞧那院中还摆着个磨盘,就托住花婶的腚子,将她抱上磨盘。
这磨盘是花婶家帮人磨豆浆用的,个头不大,都是为了顾甜甜小时候能有口现磨豆浆喝。那时花婶家还没啥钱,也喝不上牛奶。到开了杂货铺,有些钱了,也没往外搬。
这腚子一贴到磨盘上,大热天的,到这晚上还好,要是白天,那磨盘被太阳晒得火烫,这光着腚上去一准得把皮给烧没了。
现在却还有些凉爽,毕竟都凌晨了,天黑久了,气温也低了几度。
花婶还叫唤了声:“就在这弄?不去房里?”
“还说个啥话,快把腿岔开。”
陈来虎急道,花婶就抛个媚眼,将早就湿润的双腿给打开。
借着月光,都能瞧见那洞口都成了芦苇荡了,那黑毛就是芦苇,那翻起的洞口就是那荡子。里头能走大船,还是能走小船,得试了才知道。
花婶也在待,这就怕陈来虎那玩意儿,外面摆着,拿手握着挺充实,这要进去里头,可不会一下就蔫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