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呓般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,眼中却拉出了怒不可遏的红血丝,“果然,果然是科洛……”
“只不过科洛国王曾对少爷暗示,说少爷不过是他高科技培育的克隆儿,作为胚胎被移植进您的子宫内生长罢了。”
蔷薇夫人闻言面色霎时变得惨白,过了良久,这才幽幽叹息一声,“这么说来,我当初,我当初所有的记忆也不过是被人催眠而已。”
达茜沉默,蔷薇夫人一生心高气傲,若不是一直自认为楚易伦是她与科洛爱的结晶,又怎会心甘情愿被人利用这么多年,且不惜一切代价将楚易伦培养得如此优异?
“夫人也不用太过伤心,虽然少爷与您没有血缘关系,可是如您所见,少爷也并非薄情之人,怕您在夜斯洛身边吃苦,不惜大动干戈将您从泰国劫走,以后,您可以放心在这皇宫中颐养天年了……”
“颐养天年?”蔷薇夫人状若疯狂地哈哈大笑起来,“达茜,你觉得,我现在这个样子,活着与死了还有什么分别?我一生对科洛情深如斯,可是科洛待我,却是堪比蛇蝎,你说,我就算要死,是不是也应该化成厉鬼向他索命……”
达茜:“……”
“我说自己身中怨毒这么多年,为何会全然没事?原来,原来,”蔷薇夫人的大笑更加疯癫,枯萎的面容一瞬像是更加苍老了十几岁,
“天可怜见,我还以为自己天赋异禀,身中怨毒二十多年来却一直不曾发病,原来竟然是因为,是因为,我一直是处、子之身的缘故……”
达茜闻言不禁惊异地瞪大了眼眸。
跟在蔷薇夫人身边没有十年也有八年,一直以为像蔷薇夫人这种妖娆风情的女人,多少男人为之垂涎不已,就算没有固定的爱侣,三五床伴绝对是少不了的,可谁曾想……
这个女人直到现在竟然还从来不曾有过男人,仍然是一介处、子!
“知道吗?”蔷薇夫人泪盈满眶,“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发觉自己身中‘怨毒’,可是这么多年不曾发病,我真的庆幸不已,以为是自己天生体质异常,才躲过一劫……我真是傻,却怎么也不曾想过,‘怨毒’之毒是男女合体之后才会开启毒发进程……科洛向我索要怨毒的解药去救程琴,别说我没有,就是真有解药,我又怎能拿解药去救程琴那个贱人的性命?”
达茜以手握拳,放在唇边干咳一声,
“咳,夫人,就算科洛国王对您无情无义,可夫人不能因此就对阿伦少爷见死不救吧?”
蔷薇夫人仿佛闻所未闻,目光飘渺中带着几分邪恶,继续自话自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