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斯洛疾走的脚步略略放缓,回过头来对着保镖们吩咐,“把她放到我卧室的床上——”
艾普利尔的眉眼之间都是暧昧,“表哥,这就对了……”
却看夜斯洛接着对身边的女佣们吩咐,“剥光她的衣物,四肢拷在床头,拉上窗帘,不许开灯!”
“洛少,如果她要上厕所怎么办?”一个女佣提出质疑。
夜斯洛恶狠狠地回复她,“就在床上解决!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女佣和保镖们都唯唯诺诺地应声而去。
艾普利尔回到泳池边,一边跟几个比基尼美女火热地打啵,一边搂着美女的腰肢再次跃入泳池。
旁边,一身黑衣的殷药儿像是看不到眼前这香艳的一幕,艳若桃李,冷若冰霜地提脚离开。
程流离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,双手双脚都被拷在锁链中,丝毫动弹不得。
这是哪里?她心生惊惧,此时又是什么时候?
窗外鸟儿的欢鸣预示着,此时此刻绝不应该是万籁俱寂的深夜。
还有,从完全遮光的厚重窗帘的下面,微微地透出一线毛茸茸的光亮,凭着这点微不足道的光亮,她的双眼逐渐适应了眼前的黑暗。
看得出来,这里应该是一处卧室,从身下舒适的软垫以及身上盖着的绵软的皮草可以判断一二。
而且,她的双手努力向上够,发现触手可及的是一张中式的雕花床头,上面精雕细琢的繁复花纹显示着这间卧室里家具的造价不菲。
下一瞬,她停止了扭动——那是她突然发现,自己竟然不着一缕地躺在这张大床上,虽然身上盖着皮草,并没有因此受凉挨冻,可是这种被人彻底扒光放在床上的感觉令她倍感屈辱。
“来人啊!”她嘶喊起来,“这是什么地方?快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