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过那么多女人,却从不允许任何女人怀上他的骨肉,因为他更害怕,那个无辜的小生命会变成第二个他自己!
没有父亲的疼爱关怀,从小生长在家暴不断的冰冷畸形环境,看似富甲天下,其实穷得除了钱,什么都剩不下。
不!如果他的血脉注定要过这样的生活,他宁愿他从来不曾来到过这个世界!
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样的生活是怎样惨绝人寰的人间炼狱!
林肯颠簸了一下,正是通过冷玉宅的入口处。
他仿佛是从一场惊梦中苏醒过来,抬起眼眸,看向眼前的一切。
有那么短短一瞬,他以为自己还在梦境中,父亲还活着,年幼的他已经装扮得当,等待着陪同父亲去参加一场重要的晚宴。
他却看到当年的老李步履蹒跚地跑过来,将宅邸的大门缓缓关闭。
是的,老李已经老了,沦为看门的守卫,他的儿子阿驰阿骋现在是自己的得力下属。
而父亲,父亲也早在一年前就已过世。
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年幼无力,只能任人宰割的小小男孩。
眯起眼睛,打量着周遭的一切,自从全面接管夜氏以来,他就将这座以母亲名字命名的宅子重新翻修整顿了一番。
即使是冬日,眼前依旧是碧草茵茵,从每个角度看过去都是风景如画。
即便这座宅子从小给他留下不少的童年影,可是,他却也是在这座宅子中长大成人的,感情,自然也是很深。
以前他只是三不五常地回来小住一晚,自从那个女人搬进这里,他就慢慢把这地方当做真正的家了。
回到宅邸,却找不到程琉璃的人影。
问过芬婶,芬婶说是吃完早餐回房歇着去了。
可是当他回到卧室,却发现卧室里面空无一人。
轰地一声,他全身的气血倒灌,大脑几乎一片空白。
程琉璃不见了!她去了哪里?他已经答应了她几乎所有的要求,她还要得寸进尺地逃离这个家么?
他站在一楼的大厅里,团团转着,不期然地仰头朝上一望,突然发现,顶层的一个房间从房门处透出明亮的光线。
那里的房门,平时不都是紧锁着,只在每周一由固定的仆人上去打扫一番么?
难道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