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把砚重这么了?”
疏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灼灼地看她,“你认为呢?你口口声声里都是砚重砚重的!你曾经说过你不会为任何一个人逗留,你如今又是如何?”
他在生气,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生硬的口气与她说话,陆清瞳愣住了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疏乐蓦地柔和了目光,满是歉意地看她,“我不该对你这般凶的。只是,我真的很失望。也很嫉妒。为什么那个男人,不是我。”
明明那个与她有几世纠葛的人,是他才对。他后悔了,当初他就不该放她走。如今被砚重抢了个空子,想说后悔都来不及了。
“可要吃些东西?”
陆清瞳摇头,“我累了,想歇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疏乐牵着阿舟的手走了出去,阿舟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儿,一句话都不说,只在离开时,不断地回头看她。
等大门合上,她一个人瘫软在地,疏乐太过于执着,她到底要如何才能说服他?
相比自己,她其实更担心的是砚重。古来有话,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。疏乐会放过砚重么?如今,他又在何处?她本是因私心留在了他的身边,如今害得他到如此地步,说来全是她的责任。
每天看着太阳朝升夕落,疏乐并未来看她,像是把她遗忘了般,阿舟倒是来得很勤,每次都给她带来些新鲜玩意儿,炫耀似的给她看,然后再拿走了……
如此过了十来天,突然夜里来了一个鬼魂,焦急地在她面前飘来飘去。
“小玉清?”
鬼魂玉清点头,道,“求你快去救救那个老家伙!她快要死了!”
她口中的老家伙,貌似是玉清……
顾不及问清原委,“她在什么地方?”
“云蒸殿。”
“好,你快带路。”
看着鬼魂玉清一溜烟儿地往前飘,陆清瞳也不得耽搁,赶紧追了去,在门口果然遇到了侍卫的阻拦。
“陆姑娘,陛下有旨,您不得离开此处。”
“哦?是吗?”陆清瞳冷笑,这些日子她不过是不知道离开后去哪儿而已,不然这些个兵马,如何能拦住她。
那侍卫没开口,眼前的人像风一般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