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做菜?!”
砚重尴尬笑笑,“这是我第一次做,你看看合不合胃口。”
陆清瞳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,回头瞟了一眼玉清,“你要不要也来尝尝?”
玉清刚想答应,话未出口,周身就像被包裹了三尺寒冰,冻得她直哆嗦,瞧他那副威胁的表情,若是她吃了,指不定他怎么收拾她,“不了不了,既然你不知晓,我也在此处呆了这么长时间,是时候回宫了。”
“既如此,我便不留你了。日后有空,便常来坐坐,对了!”陆清瞳想起了一个人,“或者你去找一个叫作方子的人,许他能给你一个答案。”
玉清感激一笑,“谢谢,玉清就先告辞了。”
没了旁人在,砚重的脸色又好了些,“快尝尝,凉了可不好吃。”
“好。”陆清瞳夹了一块放进嘴里。
陆清瞳:……
砚重:?
“术业有专攻,夫君,国家的安危更需要你,像做菜这些小事你还是交给那些做小事的人吧?”陆清瞳一脸严肃地说道。
砚重不解中也尝了一块,脸色变了又变,重重地搁下筷子,点头应道,“夫人说得很有道理。”
自此,砚重想征服陆清瞳的胃的计划自此搁浅……
***
自那日起,玉清便时不时地将军府,皇后娘娘很是欣慰,这待嫁多年的老姑娘似乎总算可以嫁出去了,那隐隐的自豪感让她几日都睡眠极好。
这日玉清神神秘秘地跑了过来,“告诉你一件好事。”
“好事?”陆清瞳不解,“什么好事?”
“我与将军的婚事怕是要延后。”
“咦?”
虽说这件事对她没什么影响,但将军和公主的婚事延后,必然不是小事。
玉清一口饮下一杯花茶,“老皇帝似乎快不行了,就这两天的时间。估摸着我和将军的婚事能延迟至少一年。”
陆清瞳看了一眼在她身旁心不在焉的鬼魂玉清,“她呢?你就不担心她,毕竟是她的父亲。”
“不用担心。”玉清摇头,“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,那老皇帝对他的这些子女,一个都不上心,还没他的一个小妃子来得宠爱。在‘玉清’十岁那年,被他的一个妃子陷害推进池子,险些丧命,而老皇帝明明知晓真相,却不责罚那犯错的妃子,反而将‘玉清’责骂了一顿。若没有皇后庇佑,你以为‘玉清’能活到现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