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畅躺在床上,将头窝在枕上,猜想着过不了片刻,钱通就会来敲自己的门。可是,时间过去了许久,外面已经完全安静下来,也并未见钱通过来找自己。
仇畅气得忽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,打开门走出了房间。他以为钱通必是先去了代胜那里,于是,便去敲他的门。
代胜开门,沙哑道:“刚才听到脚步声,是不是崖柏走,他出去送了?”
仇畅本就烦恼,一听这话,更是怒气反笑,含酸道:“哼!还真是依依不舍呢!”
说罢,直奔院中,见门首有两个小厮在晾晒草药,便问道:“那个崖柏还没走?”
小厮见仇畅冷着脸,忙起身施礼道:“仇师父,那个崖柏早就走了!”
仇畅更加皱紧了眉头,“那你们钱师父呢?”
两个小厮听罢相视了一眼,知道接下来必然是一阵暴风骤雨,可是又不得不说,只得硬着头皮低声道:“钱师父他、他跟崖柏一起走了!”
“什么?你们再说一遍!”仇畅一听,声音立刻提高了几十度。
小厮见他果然发了怒,吓得赶紧重复道:“钱师父他刚才已经随着崖柏一起走了!”
仇畅气得身子发抖,抄起旁边晒好收起的一簸箕药草,直接就抡了出去,“滚!”
药草扫了一地,小厮吓得退后了好几步,眼睛却扫到了站在厅堂门口的代胜,忙奔上前,用眼神求救。
代胜挥了挥手叫他们下去。
仇畅看了一眼代胜,冷声道:“越来越不像话,等他回来我用家法,你不许管!”说完便负气进了屋。
代胜眼中也露出几分不满和担忧,来到门首。几个小厮知道此时几位师父正烦着,也不敢搭话,只小心地跟在后面。
“钱通出去的时候,没交代什么吗?”代胜望了一眼门前空空如也的道路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