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恒见那首领面露难色,便说道:“让他们走,出了问题我自己负责,这话是我说的,大家都可以作证!”
这聚集的人群听罢,都欢呼起来。那首领一见,若是在固执己见,反而不好,因此也只得,笑道对那几个官差道:“怎么敢让少爷担着,好好检查,逐个放行!”
金子恒的马车出了城,小厮问:“少爷,咱们这是要去哪儿?集市还是陈少爷家?”
“先去陈少爷家,然后去集市醉仙居。”
“是,少爷!”小厮扬鞭驾车奔跑起来。
桃香这两天刚刚消停两天,陈敬轩却是整日跑店铺,直到晚上才回来。
金子恒来得突然,桃香有些奇怪。
“你怎么突然来了?难道是城里发生了什么事?”桃香等金子恒一落座就问了出来。金子恒便把那两个被抓的老板逃出大牢的事讲了一遍。
桃香笑道:“县衙的大牢这么容易就逃出来了?”
金子恒撇撇嘴,“别当着我说风凉话,我不是过来告诉你来了吗?”
桃香道:“怨不得前几天探不到消息,原来是早就把人放跑了,此时又来这障眼法。难道是你爹收了人家的钱?”
金子恒没有接这话茬,却说道:“我总觉得这事儿,跟我们这次进京有关系。所以这次来,是想提醒你,早晚的要注意一些。若有什么事,及时通个话儿。”
桃香点头,见天色已经是正午了,便留金子恒吃饭。
金子恒的眼底泛起笑意,却说道:“我去集市还有点事儿,今日敬轩也不在家,没人陪我喝酒,就改日吧!”
金子恒走后,桃香一直到傍晚都在想这件事,她觉得金子恒提醒的对,那两个人不管是逃了也好,被放了也罢,总之多注意一些,总是不吃亏的。
若按着这两天的情况,陈敬轩到傍晚便该返家。但今日却是到了太阳落尽也没有回来。桃香就有些不放心了,叫上陈泽轩跟自己一起到口观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