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香起身,招呼了一声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剩那老板微微发愣地僵在原地,直到小伙计提醒他排队的已经有很多人了,他才猛然注意到,就刚才说话的功夫,排队想买木料的人又增多了不少。
他这才皱起了眉头,一挥袖子对着下人们吼道:“你们都是死的吗?我在这儿说话,你们也不知道招呼。”然后又对着排队的人斥责了一番。
桃香听着身后,那老板又开始犯起脾气来了,不禁笑了起来,看来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可见那金子恒的面子够大!。
回到家,桃香便把这些情况都和陈敬轩说了一遍,说到最后付了两钱的事,桃香不禁解气地笑。
陈敬轩听了却皱着眉问:“金子恒是谁?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?”那语气,酸得能就下一碗饺子。
桃香摇摇头,说根本不认识。陈敬轩明显的不相信,不过因为有外人在,他倒是没多问什么,只是一直皱着眉头,沉着脸。
经过一天的辛苦劳作,房已经建起来,高度过了窗户了,估计明天用不了一个时辰,就能上木柁什么的了。
根据风俗,上木柁的时候,要贴红纸以示喜庆。因此桃香去买了红纸,顺便让里写字最好的一位本家爷爷给写成对联,留作明天用。
晚上吃过了饭,刚一回到西屋,陈敬轩便凑过来,拉住她的手:“那金子恒是谁?他怎么认识你的?”
桃香见他紧张兮兮的样子,不禁笑道:“我真不认识他。”然后,便把前两次在醉仙居吃饭的事儿跟他讲了一遍。
“你和他还单独吃了饭?”陈敬轩沉声问道,他的脸色明显不对。
桃香见自己把该说的都说了,可他居然满脸的不信任,还一副质问的口气,她便也有些生气:“是吃饭了,但只是吃饭,又没干别的,你这口气问我干嘛?”
“又没干别的?难道你还想跟他干别的?”陈敬轩越说越偏,口气越强硬。
“你!我能跟他干什么?”桃香很生气也很无奈,怎么觉得自己费了半天口舌,不但没起作用,反而推波助澜了,“陈敬轩,你这是在吃醋吗?”
“我吃醋?”陈敬轩听了这话,放开了她的手:“你是故意拿金子恒试探我的诚意?”
桃香无语地看着他,惊奇他怎么会这么说?她有必要试探他吗?
“你默认了?”陈敬轩见她不说话,便追问道。
“呵呵,”桃香怒极反笑,“我默认什么?陈敬轩,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!”
陈敬轩一双暴怒的眼睛盯着桃香,开始口不择言:“你不默认怎么不反驳?分明就是默认!你故意拿那个人来试探我,就想证明你有多重要?”
桃香有些陌生地看着他,到此时才觉得自己其实一点也不了解陈敬轩,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,她或许根本就不懂。
她后退了几步,离开他的身前,想转身走开。不料陈敬轩竟然跨过来,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