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电话对面人说的话,负责人的面色从白变红,从红变黑,变换了好几次,到最后,完全失了魂,呆愣愣在那里,傻了!
技术人员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了好两下,不是出大事了吗?小心探问道:“……怎么样?”
负责人跟做梦似的轻呓道:“刚才全世界的网络就开始播放这段视频了,现在,咱们这里的情况,也跟着上电视了……”
事实上,那只是上电视那么简单,电话那头上司都要暴跳如雷了,整个研究所大厅的情况都给播出来了,电子屏幕对面的所有情况,包括叶承身边的人,都给出现了——声音样貌,举止形态,清晰度堪比高清摄影仪……
这算是泄露商业机密了吗?
自己该不该赶紧关掉那视频?
可上司好像没有说这一点?
但话又说回来,该怎么关掉那视频呢?直接拔掉电源?
负责人纠结的五官都挤在了一块儿。
而那边,情况又开始出现了变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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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跟对面那些莫名所以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一样,叶安安也弄不明白,自己怎么就能又“看见”叶承了。
被那些流匪抬着过来的时候,叶安安的一颗心就提在那里,等听到说叶家的援军要来,那些流匪一不做二不休准备放火烧宅的时候,叶安安生怕自己露陷,便是火都烧到身上来了,也还是硬生生忍住了没有跳起来。
侧着耳朵听着屋子里的动静,发现屋里人都走光了,这才慌忙按着记忆里灭火的几种方法在地上打滚稍微灭了身上的火,然后又用垫子把头发上的火给扑灭了,脱了衣服……饶是这样,头发早就被烧的去了大半,身上好些地方,更是火辣辣的疼,碰都不能碰,一碰就撕心裂肺的疼。
最糟糕的是,她那处箭伤,伤口又被撕裂开了,她甚至都能感觉到里面内脏被扯动时的那种变化——那完全不是一个疼能说尽的。
那一刻,叶安安真恨不能干脆死了算了,也省得受这样的苦。
可理智少一回笼,她又舍不得了,做了那么几天谁也看不见的游魂,看着叶承那样糟蹋自己的身子,不好好跟叶承见一面,劝他好好过日子,她怎么舍得死?
然后就好像老天爷知道了她的心事一样,她突然就听见了叶承在大喊着让她小心,一抬头,身后竟真有个流匪举着刀子要杀她。
叶安安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竟还有这样手脚灵活的一天。
她只是满脑子都是一定不能死,一定要活下去的年头,拼了命抓住身边任何可利用的东西给自己挣一条活命的机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