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还特地地看了尺寸是论米的还是论码的，真是论米。论米的布匹卷了一个长筒，论码的是整匹布都按一码那么长折起来的，包装就大不一样。上百万米啊，可不是小数。用了十辆带护栏的加长车给送小区到大墙外的厂房门口。
讲价之后，花了四十万元买了五万袋的布头。每辆大车拉两千包，就装了二十五车！晚上拉回了小区大墙外的厂房。布头口袋比那些正品布的大卷可是轻快多了，体积也小多了。二十公斤一包，就是小丽和云儿都拿得动。车上有田亮几个人往下扔，雇来的农民工给往厂房里扛。折腾了一宿才完成工作。中间王爷还供了一顿饭，叫的外卖，为了节省时间。
“这是你应该得的，这么辛苦，总得让我表示表示吧？”
“本来就请不起嘛，咱们是农村户口，又没文化……”
事后，云儿请了几位年轻朋友在西餐馆吃了一顿很上档次的法国西餐。还有葡萄酒佐餐，云儿只喝那么一小杯就醉了，从晚上到早晨睡了十二个小时，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。过后一问是王爷给背回来的。很不好意思，王爷说她逞能。
“云云姐您来了以后，我享了二十几年都没享到的福分，想要什么您就给什么，时装啦、卡通玩具啦、零食啦、还有电脑用的，还有三倍的薪水……”
“老公您太上道了。”
云儿跟小丽一说，小丽就欢呼了，又给海龙、严肃打电话，请他们给讲价。
“那我可要大肆购买了。您想啊，布头就是块布，也不是谁穿过的衣服，没有网上说的那些成包滚的旧衣服上有什么细菌和艾滋病病毒，那就多买点，让小姨给留心看着，有合适的就多买一些。”
大姐赞叹地说：“真是佩服你们，身居高位还能想着普通百姓。”
如果不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光辉形象，方经理很想当众晕倒。
云儿忙说：“我请！讼师大人想吃什么就点什么。”
包装箱很不错，很像火车站的集装箱，规规矩矩的还是用螺丝钉拧的，很正规的样子。这个场合就得田亮和海龙卖力气，谁年纪小谁就得多干活，当然是指男性。严肃现在不那么严肃了，跟海龙和田亮开玩笑：“你们两个小心一点啊，没准里面有恐龙蛋或者眼镜蛇蛋。”
“你才猴子。事情能办好我请你吃冰淇淋。”
这个阵势还真让严肃为难了：他的本性是很善良的，但是也是嫉恶如仇的人，加上律师的职业，很想给福先生讨回一个公道。
“还有这种东西？就是你说拼布用的？”
“佛门弟子做善事是本份吧？”
“那个零头就抹了吧，还有那个赠品、那些箱子也都归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