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长抱着两个婴儿出来了,喜滋滋地说:“我们还没见过一出生就这么漂亮的孩子呢。哪一位是孩子的父亲?快来看看您的一对龙凤胎吧。这个是姐姐,这是弟弟,相差十五分钟。您瞧啊,这个姐姐还有一颗佛顶珠呢。”
蓝蓝住了七天医院,抱着女儿、坐车回家了。蓝蓝的爷爷公公五十年代是铁路工程的工程师,五十年代北京开始修地铁就调来北京工作,不久全家从东北迁来北京落户。蓝蓝的公公都是北京出生的。蓝蓝的婆婆是北京人,到了蓝蓝爱人李锐这一辈,就是纯粹的北京人了。蓝蓝坐月子,婆婆自然当仁不让地来侍候月子,大姐就两头照顾,专门负责给蓝蓝和云儿买月子里吃的、做吃的。云儿的月子由凌娟全程照顾,还有小丽帮忙。王爷暂停到郊区县或者是农场的学习,专门和凌娟一起照顾云儿。田亮就和大姐一起负责采买时帮大姐拎包。云儿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就出院了,魏主任还要留云儿多住几天观察观察。云儿说老是让家里人大老远的来送饭怪麻烦的,天冷路滑怕凌娟摔倒了。魏主任才放云儿出院。
“云云姐,您多有本事啊?一口气生了两个宝宝。这个是您的女儿,这个是您的儿子。”小丽赶紧告诉云儿。
走在街上的田亮很是纠结,就是心都在疼。想着那个女扮男装、潇洒俊逸的龙少爷,那个被王爷遣送回娘家的小弃妇。再想肚子大得不能动的云儿,田亮都快抓狂了。他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,要说现在还在暗恋主子还不象。在陈先生接过太后懿旨的那一刻,主子就永远地和自己没有一点点的缘分了。田亮是个沉稳、明智的人,就是再喜欢曾经的云姑娘,也不会做出让自己、让云主子身败名裂的事,也不会鸡蛋碰石头一般地跟王爷争夺女人。
大姐把手在嘴边呵了呵,抱过弟弟,在孩子的小脸上亲着。问护士长:“他妈妈什么时候出来?”
小丽把云儿的女儿抱到云儿的眼前:“您瞧啊,她长大了一定和您一样漂亮,双眼皮的丹凤眼,她是姐姐呢。那位护士小姐说她们没见过一出生就这么漂亮的女孩。您瞧见了吗?眉心一颗红痣,是难得的贵相呢。”
护士把输液瓶、输血瓶挂好,对众人说:“产妇需要休息,请各位不要打扰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呢?”王爷不解。
“也好。”
“没有了。孩子也生了,绝育手术也做了,以后就是恢复身体了。不过呢,她醒过来之后麻药就过劲了,伤口要很疼,你们观察着看她发烧不发烧。剖腹产是无菌手术,一般情况是不会发烧的。”
云儿满月这一天,王爷请了所有的朋友“搓”了一顿乐呵乐呵。很快蓝蓝的孩子也满月了,带着女儿来到娘家。和云儿聚在一起,给三个孩子照了相。
王爷抱起儿子,哄着他:“我们二子生气了。放心吧,你的老爸疼着你呢。以后啊疼你的人多着呢。你还有个哥哥叫煊儿,一个大姐姐叫雪儿,还有比你早出生十五分钟的二姐姐,哦,你们还没有名字吧?叫什么呢?你们可是让妈妈受了很多的苦啊,长大了要好好孝顺妈妈。”
云儿笑了,一向沉默的王爷何时说过这么多温情的话?
云儿第一次看到照相机,第一次看到打印出来的高清晰照片,特别高兴,马上就看到了商机:“王爷,如果咱们把照相机买回去,开个照相馆,铁定赚钱!”
公元两千零五年的农历十月初十上午九点钟,云儿被推进手术室。王爷、大姐等人坐在在外面的长凳上等待。在王爷看来,时间就像凝固了一样难熬。手术室里一点声音也没有。时间越长,王爷的脸色越白,心脏在狂跳,呼吸也觉得困难了,觉得时间好漫长,是不是云儿出了什么意外。忽然里面有一声婴儿的啼哭传了出来,大姐和王嫂、小丽、田亮,都惊喜地扑到手术室门口,从门缝往里看。大约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有另一声婴儿的啼哭传出来。
不足的部分毕竟不多,只要安全贵一点也没什么。云儿也听说过“三鹿”奶粉的事情,很不放心。等回去大清就好了,那里有新鲜的纯牛奶。
“不用不用了,云云的营养品你一定要买,大姐告诉你应该买什么。”
“现在的女孩都很娇气,怕生孩子的时候肚子疼,还怕正常生产以后体型变不好看了。您一百个放心,给云云手术肯定是魏主任亲自主刀,她可是这方面的权威,这是我家女婿早就关照过的。”
“请您签字。危险是没有,但是这是手续。什么事情都有个万一。您放心,就是不看李锐的面子,作为一个医生我也会尽全力的。”
“哦,对不起电话。”大姐的手机响了。听到没有一分钟大姐的脸色就变了:“小田,我还得回医院,蓝蓝在家里绊了一下,好像要生,正在救护车上开过来。”
“小田你怎么了?”大姐看着田亮。
“大姐陪你去吧,云云没事了,这里有凌娟、小丽和福先生照顾。”